第135章 彻彻底底(2/3)

海沃德：“……”

“……你这是什么表，老朋友？”

只不过整个过程需要前往【塔】，或者说，【星群】所在的层域。

他听得幸灾乐祸的语气！

然后劳特挑了挑眉，了一个颇为微妙的表。

“其实我当时心里想的是……”劳特停顿了一，“‘这个人闻起来有臭，应该洗个澡了’。”

劳特憋着笑：“你应该从现在开始向【奇迹】祈祷，祈祷祂不要赐予你一场奇迹。或者你今年许给【帝皇】的愿望，就是不想参加明年的【群星会幕】，相信【帝皇】一定会选中你的愿望的——不过来年的帝临之月再实现是不是有来不及了？”

但他们的已经持续了十年。而他们的人生还未曾过半。

“当然！”

“……我应该没这么倒霉……”海沃德郑重其事地说，“不，我应该没这么幸运！”

海沃德：“……”

“哦？”

说到底，那时候他们也还年轻。如果是如今的劳特，那他不会相信一个浪汉的回答有多可靠；如果是如今的海沃德，那他也不会随随便便讲自己的所知所学。

但是倘若他一早就知自己会被【群星会幕】选上，那他哪还需要前往雾兰？直接在群星之间完成自己的阶就行了。那可是在【星群】见证之的阶！

格拉德饥荒之后，年少的海沃德就一路浪、风餐宿，直至抵达利文斯通、靠着自己的知识见闻在港区当上了报贩，他的生活才逐渐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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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沃德没有仔细问劳特的想法，他只是摸了摸，说：“到那个时候，我得离你远一。”

劳特笑了起来，他说：“我当然记得。”

笑过之后，海沃德说：“我们快到雾兰了。曜日之月重新发，孤星之月、多静海之月，我们就能抵达波尔普恩。劳特，你想好如何阶了吗？”

“但这并不意味着明年你就一定不会被选中吧？呃，再次被选中？”

海沃德瓮声瓮气地说自己要睡觉了，请劳特去。

他不禁扼腕，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劳特。

当时海沃德才刚刚在利文斯通落脚，还是蓬垢面的模样，正巧坐在图书馆外的座椅上休息，而劳特有像是个书呆，刚从图书馆里借了一本书来，一边迫不及待地阅读，一边疑惑地念念有词。

海沃德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如今他也是不修边幅的，只是生活条件好了一些之后，也愿意稍微拾掇拾掇自己。只不过，海沃德·诺伊斯也一定是白橡木号的乘客中最不讲究的那一个。

当然、当然，这么的前提是完成【群星会幕】的考卷之后还有充足的时间。之前海沃德忙着复习，本没时间考虑自己阶的事，也就没来得及完成自己的阶仪式，不然的话此时他已经可以作上观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劳特的语气也微妙，“你的确通过了今年的【群星会幕】，不至于年年都补考，对吗？”

“当然。”劳特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好奇劳特这加【记录者】群的“正规”信徒是怎样学习成的，而劳特则好奇他这样跟【塔】不而散的“浪”信徒有怎样的见闻与经历。

海沃德顺解答了这个问题，于是就结了这个朋友。

“【群星会幕】是一生仅有一次的荣幸吗？”劳特用一狐疑的吻询问，“明年你还有这个机会吗，海沃德？”

他们是在利文斯通的图书馆认识的。

【时历】的信徒如何阶？无非是时光与历史两个方向。

前者需要收集到足够多、足够有价值的时光碎片，而后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历史事件中铭刻自己的姓名。只不过微面者的阶并不会那么复杂，不需要太过于重大的历史事件，但也绝对会引起一番动。

然后他往床上一倒，只觉得整个人有发闷。他之前甚至没考虑到自己能被【群星会幕】选中，自然就更加不会关注是否有人曾经两次被【群星会幕】选中——那是多么受到【星群】厚的

海沃德觉得自己没必要掺和，他也需要阶，而【星群】信徒的阶办法再简单不过了——考试。或者论文。选哪个都成。

他跟【塔】的关系不好，碰巧他原本也打算前往雾兰见见世面，所以就打算在雾兰完成这事。

他们一拍即合，友就这样建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