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静静生长(2/3)

“没有错。”

他想到，在提及赫米什的故事的时候，脑先生就跟他说过【太】与【时历】对于人类历史的划分。当时他还不知，所谓的神话年代，就真的指向了那个古老而沉寂的神话；所谓的神话，就真的象征着沉眠中的四位恒初之神。

“可是、等等——为什么【太】反而使用了奥尔德斯治世这个说法，而【时历】反而选取了辉煌年代这样的形容？人们往往会用辉煌来形容【太】吧？”

如今他们却在梦中谈论起那恒初的四神，甚至不敢在凡世提及祂们的姓名。

“的确，正是这三百年的时光。”

杜尔米已经隐隐明白了什么。

“对于【太】而言，奥尔德斯治世的主角不是祂。”

“【时历】坦地承认这一，并将这个年代认可为辉煌，因为这就是历史的一环；同时，这个说法也承袭了之前的叫法。”海沃德侃侃而谈，“这辉煌难是指【太】吗？恐怕同样是指【海镜】。”

隔了片刻，杜尔米突然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您之前说过，【太】划分的历史为黑暗时代、古老时代与如今的奥尔德斯治世；【时历】划分的历史为神话年代、蒙昧年代、五次神历与如今的辉煌年代。”

杜尔米不禁愣住了。

杜尔米不禁叹息一声。即便是他，竟然也能产生一些复杂离奇的叹，那么知晓那恒初四神真正故事的人类，该是多么五味杂陈啊。

因为奥尔德斯治世的主题便是探索海洋、探索雾兰、探索世界。森罗海是整个奥尔德斯治世至关重要、墨重彩的一个分，甚至是最为关键的一个分。

那可能是他继承了他爸爸妈妈的习惯吧。杜尔米沉默不语。他父母都是学者，还都是那沉浸在书籍、纸张、文字之中的学者。哪怕阿弗斯是个考古学家，他也终年浸在古老的历史记载之中。

“不。”海沃德的语气带着一儿复杂与叹，“第一神历之前为蒙昧年代。”

“啊！就是您之前考试的那个考试题！”杜尔米惊叹了一声。

“……就是那个神话？”

“当然。”杜尔米回答，“所以之前肯定有第一神历与第二神历。难恒初四神的故事就于第一神历之中？”

“……是【海镜】。”

“就是那个神话。”海沃德笃定地说，“那才是恒初四神的年代。”

“的确如此。”海沃德了，“再往前，是所谓的神话年代。”

这话一说，杜尔米立刻反应过来——【无人知晓】女士一定知晓！

海沃德登时一怔，他用一惊异的神打量着杜尔米，不禁说：“【白日梦】先生，您还真是关注这细枝末节。”

无人知晓了。”

譬如一面镜。他想。

况且，或许是因为杜尔米的白日与夜晚正是如此鲜明的对立与不同，所以他总是能发觉这离奇的对比关系。

“所以奥尔德斯治世正是辉煌年代。”

“您的这个问题，我还真没关注过。”海沃德逐渐理清了思路，“首先您要知，我们的时光与历史，是尚未盖棺定论的，所以无论是使用奥尔德斯治世这个说法，还是辉煌年代这个称谓，对于未来而言，都是尚且不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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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用哪个都成。”

海沃德继续说：“或许您还没意识到这个神话有多古老。赫米什王朝第三神历，您还记得吗？”

所以他承袭了他们咬文嚼字的本事。

“我想，【太】却不愿承认这一。因为在太教廷的教义之中，【太】才是永远光辉灿烂的那一个。所以，【太】愿认可奥尔德斯治世这个说法，愿认可一个成为面者的人类。这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