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徘徊于此(2/3)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像是见鬼了一样盯着杜尔米的那双绿睛。

…就是那艘船！”

肯也惊异地望着这一幕。

“嚯，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啊？”

就只好等待明日了。杜尔米的心却已经飞扬起来。他哼着歌，往老板娘的柜台上叠放了几枚

“她在谢兰怎么样？”

他的两个朋友倒了一凉气。

老板娘终于怔愣了片刻，她瞧了瞧杜尔米年轻的面容，以及他那双绿睛，似是明悟了什么，然后她笑着用雾兰语回答：“来探亲的吗，孩？是的，就是这个名字，阿德琳——我们当时都这么喊她。”

“当然。”老板娘忙得要命，只能随回答，“我们都称呼她为阿德琳女士，姓氏就不知了……劳驾，您能让让吗？”

但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人却突然提到一个名字：“……要是阿德琳女士……”

杜尔米：“……”

老板娘沉思片刻，然后回答：“我这里还有阿德琳女士当初留来的……”幽绿的光芒爆发了，“……一封信……”光辉却腐蚀了老板娘的面容，“……如果你真的是……明天我就……”

杜尔米盯着她，片刻之后，转而用雾兰的语言询问：“我是说……‘阿德琳’，是这个名字吗？”他用雾兰的语言说了母亲的名字，“是这个发音吗？”

隔了片刻，他才轻声说：“抱歉，我只是……谢谢您。”

血与已经腐烂，只剩一堆枯的骨哗啦啦地倒了。死亡才是西岛唯一且永恒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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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杜尔米跟餐馆的老板娘打听：“那位将船只赠送给朱利安·邓莫尔的女士，真的名叫阿德琳吗？”

杜尔米偏望去，瞧见一个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他恐怕跟罗伊岛上那个克差不多，一直对朱利安·邓莫尔的幸运耿耿于怀，但倘若他说的是真的……

杜尔米往那边瞧了一，但也不打算掺和这个话题。

“没想到还能碰上这位……‘船’。”

他冷冷地笑了一声，然后探探脑地研究着后的柜台，最后才不不愿地承认，老板娘肯定不可能将昔日贵客的信件留在这里。

“我怎么可能记错！”这怀疑的吻令那个男人一瞬间愤怒起来，“我永远忘不了！朱利安·邓莫尔这个名字，还有阿德琳这个名字！呵、那双绿睛，就跟你……”

“……我的妈妈。我应该没错。”

杜尔米站在那儿，表很平静。过了一会儿，他才不甘心地嘟哝了一句：“让她说完又能怎么样？”

“阿德琳女士是你的……？”

又是一群对朱利安·邓莫尔十分羡慕的手。

杜尔米也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或是欣喜、或是辛酸，或是意料之中、或是恍然如梦。验证了心中的猜测，他却反而有不知所措了。

“……真是活见鬼！”男人拍桌而起，落荒而逃。

杜尔米眨了眨睛。

杜尔米觉自己的心脏都怦怦动起来。他激动地握住了拳，然后搭话：“阿德琳女士？您没记错吗？”

“要是我当初能遇上那位好心的女士……”

但妈妈怎么会在这里留一封信？杜尔米有狐疑。可他想到母亲可能的世与财富，他又只好悻悻承认，那也是应该的。

“我当然记得这个名字……差一儿，那艘船就属于我了……”

杜尔米沉默片刻，然后笑了起来，他说：“好吧，看来真的是。”

杜尔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摇了摇。

“那个白橡木号？那个幸运的手？”

“呃、杜尔米……”伯纳德迟疑地说，“你不会是想说……”

老板娘的谢兰语说的不怎么样，一些敬称倒是用得不错。恐怕在这儿消费的客有不少都来自谢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