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有惊无险(3/3)

光辉。但更多时候，他知这想法同样是一场白日梦。

或许——他想到更多的一可能，是随着他阶层的上升，随着他领悟更多来自【星群】的知识、目睹更多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的层域……那个真相就会自己跃他的大脑。

就像是埃洛特的失败已经写了他们获取的第一批知识之；或许，格拉德也只是他人故事中的一笔，成功或是失败，而那五十万人的死亡，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注脚：某某人为了某某目的，在格拉德某某事，造成五十万人死亡（注：死亡数量存疑）。

仅此而已。

他恐惧这一时刻的抵达，也或许，期待这一时刻的抵达。

杜尔米沉默了片刻。他以为自己已经明白死亡的意义了。但那只是单个的死亡。而群的死亡——是一更为刻的痕迹。常人的死只是刻在他们自己的墓碑上，群的死却会刻在历史的车轨之。

如今的西岛，还记得那个杀死无数人的血腥一日吗？

这样一个念，驱使他向脑先生发问：“真的存在所谓的‘永恒不变的生命’吗？”

为了这样一个目的，就要献祭这么多的生灵？

可是，连神明都会死。尽神明的死可能与凡人的死并不一样，但那同样是一死。【死昼】会收容这些死。

“我不知。”脑先生却给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回答。

杜尔米脱而：“还有您不知的事？”

脑先生：“……”

杜尔米反应过来，不禁讪讪一笑。

随后他突然意识到，明明脑先生讥讽他一无所知的时候是那样理直气壮，那么他讥讽脑先生居然有所疏漏岂不是很正常的事？他也应该义正言辞才对！

堂堂【星群】的信徒，怎么能有不知的事呢！这多没面呀。

“我的确不知。”脑先生说，“他要求的不是永恒不死，而是永恒不变。说老实话，我觉得最简单的法就是找一个无人知晓的层域，然后自己孤零零地待着——既然他人对他的了解仅仅定格在那一刻，那他不就是永恒不变吗？”

“那不就是死了吗！”杜尔米说。

死亡才是永恒不变的事。

脑先生语气幽幽地回答：“的确如此。所以他也死在了那场献祭之中。”

杜尔米一噎。

“我不知那位佞神是不是意识到这件事。”脑先生说，“所以祂的确赐予他永恒不变的安眠——死亡。”

杜尔米一时之间不知应该说这家伙死得好，还是说这家伙“竟然能”得偿所愿。

过了一会儿，杜尔米问：“那位佞神……究竟是谁？”

脑先生沉默了很久，几乎令杜尔米都奇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