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的荣幸(2/4)

这好像已经是他认识的第三位脑先生了。【星群】的信徒实在是慷慨，总是不遗余力地提供帮助。

“……好吧。”科尔等待了三秒钟，没等到【白日梦】先生的反对意见，于是他了一气，发现自己别无选择。

他也想瞧瞧【塔】的调查报告呢。

天晓得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信众！这是他应该应付的场面吗？

科尔回答的时候始终注视着贺拉斯，但总有一分注意力分散在【白日梦】先生的上。他注意到那场【白日梦】对他的说法并无意见，心中多少松了一气，也稍微镇定了一些。

科尔：“……”

太对了，兰西亚先生，竟然一就抓准了心问题。他想。就沿着这条路继续调查去吧，因为他也很想知自己为什么会现、为什么能现。

杜尔米就笑眯眯地撑着，想看看这场对话接来会如何发展。

但贺拉斯十分旁若无人，他兴致的神，以及那位【白日梦】先生若有所思并且同样兴致的神，就这么同时凝聚在了科尔的上。

他便说：“我是在月湖之境碰上那位【白日梦】先生的。”

……讲理，他确实对【白日梦】先生毫无了解，不是吗？

“是的。”科尔已经不不顾了，他坦率地说，“我们是为了收集质料才过去的，当时我们并不知这地方与【虚月】有关，只是以为那是个沉眠的梦境。”

不过贺拉斯并不打算收敛，他脆坐了来，十分兴趣地问：“那么，讲讲这位【白日梦】先生吧。”

贺拉斯了，他也是从信众阶段过来的——虽然不是很——自然也了解刚刚踏上路的信徒们的窘迫之。他没有特地询问科尔当时的意图，只是问：“这地方跟【白日梦】有什么关系？”

“现。”贺拉斯复述了这个词，然后一个奇异的笑容，“很有意思。他现在这儿、也现在那儿，但没人知他为什么会现、为什么能现。”

贺拉斯其实发现了科尔注意力的分散，不过他把旁边那两个人当成科尔的朋友，那么科尔的表现也是十分正常的。贺拉斯可是个眷者，科尔张或是担忧友人都是十分合理的。

确实，贺拉斯永远于，将在场其他两人看作是科尔的朋友之后，当然不会关注这两个平庸的普通人。这就是他的层域、他中的世界。或许在贺拉斯的层域之中，安东与杜尔米从不存在，因为他们的存在毫无意义、也毫无价值。

他竟然一就了月湖之境的本质，让杜尔米都有惊叹。这就是【星群】路的大之人吗？似乎对整个世界的隐秘之事都十分了解。

科尔只觉得浑不自在。他认为那个幽绿睛的青年脸上的表实在是太诡异了，可是贺拉斯·兰西亚就好像看不见一样。

这个想法却让科尔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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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迟疑了一，因为他也不知应该如何形容。他不确定地说：“我觉得……或许并没有什么关系？【白日梦】先生只是……只是，现在那儿。”

只要那位神秘的【白日梦】先生不开说话，不暴自己的份、不暴自己的力量，那么在贺拉斯的中，他就是不存在之人。

“月湖之境？”贺拉斯眸光微凝，“【虚月】的锚？”

杜尔米在心中击节赞叹。

贺拉斯可不那么多。至他这个层域，有朝一日突然发现，这世上竟然还有一位自己从未知晓的面者，这实在是不可思议。所以他促说：“从开始讲。”

这么说，科尔也实在是个聪明冷静的家伙。只是一个称呼，就让杜尔米了解了事态的发展，也明白了自己上正背负着【塔】的关注。

一旁的安东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睛，好像在小声祈祷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