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中枢之地(3/3)

来一趟，不如来聊聊天吧。”

科尔与安东都怔住了。他们或许无法理解这场【白日梦】为什么会现，但更加无法理解的却是这些离奇的、怪异的话语。

“……再次谢您当初的帮助。”科尔突然郑重其事地说，“我不得不如此，是因为在您自己都不知晓的况，您又救了我们一命。”

“什么？”杜尔米都愣住了，“我这么厉害？”

科尔便大致讲述了他们之前的遭遇，以及那枚金币：“要不是您在月湖之境对我的告诫，恐怕一时冲动之，我们两个也会前往一片未知的层域。”

杜尔米怔了很久，随后他一个复杂的微笑，轻声说：“不至于吧……我想，逐光女士会将你们带回来的。”

“但那是完全陌生的层域。或许我们刚刚抵达就会被疯狂吞噬，或许我们等不来逐光女士的救援就会葬于此。”科尔的语气非常郑重，“……我们从不能指望任何人的帮助。像我们这般弱小的存在，只能指望自己从不招惹任何危险。”

“……从不招惹危险，真能到吗？”杜尔米突然来了兴趣，“那之后呢？”

“在尽可能避免危险的况，提自己的实力。”

“可为了提实力，总会遇到风险，不是吗？”杜尔米撑着，“即便基本质料的收集没那么危险，但原初质料呢？为了每一顿都大鱼大，人们总需要付什么。”

安东语气弱弱地小声问：“什么是原初质料？”

科尔和杜尔米同时瞧了他一，谁也没解释。安东默默地闭上嘴。

科尔回答：“在可控的范围接危险。”

“你怎么知是否可控？”杜尔米意识反问，然后他恍然大悟，“所以你才是【星群】的信徒。”

他兴趣地打量着前这位脑先生。在梦中的酒馆，他是一个外表正常的男人。与海沃德·诺伊斯那轻浮不定的相比，科尔·博德却是沉稳定的格。

在必要的时候，他会冒险；在不确定的时刻，他会放弃。他听从告诫、承担责任、脚踏实地。即便是在选择力量的时候，他也踏上了一条与自己格十分相符的路。

【星群】。知识。

或许唯一令他措手不及的事是，这世界的本质可没那么好灿烂。谜底是糟糕的、结局是徒劳的、真相是残酷的。或许他是基于实际的目的才决定研习神秘学，可“神秘”二字本就沾染了血腥与疯狂。

所以他在月湖之境遭遇了猝不及防的危机。

所以，要不是【白日梦】，科尔与安东早已经成为了月亮的小心，又或者，赫米什的殉葬者。

杜尔米撑着，突然笑了起来。他说：“命运还真是离奇，再古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