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场旧梦(2/4)

赫米什带走了冠冕之中的力量，却是为了一场注定无果的战斗。恐怕连赫米什自己都知，他敌不过正神。连【奇迹】的神明都帮不了他，可他仍旧了这个选择。

沿着这片新生的陆地往前走了不知多久，杜尔米终于望见了一片废墟。这就是中轴的废墟，不只有船只、也同样有建筑，死寂又空旷，带着一死去多日的冰冷。

金币勾勒的船与冰冷硕大的睛正在对峙着。杜尔米也不知自己怎么能望见那么离奇的一幕，但反正他就是看见了，估计是外域的，但是他觉得那个层域的战斗——战争——还不是自己能涉的。

可放望去，上打得闹、远也是喧闹不堪、幽灵船早已经变成了一个遥远空茫的小，如此广阔的土地，却竟然只有他一个人孤独地行走在这片海床之上。

杜尔米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可那样的层域的确离他过于遥远了，尽此刻已经能够旁观这样可怖的战斗，但他却不过是这奇异、格的场景之，一个碌碌无为的过路者罢了。

那是海，但因为此刻杜尔米行走在荒芜的海床之上，于是一切就宛如发生在天空之上。金币击碎了无数虚幻的影，冰冷的滴却匪夷所思地使金币化为一滩金，像是一次无法挽回的灼烧——却发生在海底，却发生在海。

杜尔米站在边缘地带，望见前废墟中那些隐隐绰绰的影。他不知那是来自哪里的，或许是外域从过往无尽的时光中捞回来的，或许是同样有外来者在此刻抵达，或许是赫米什死去的臣民们仍旧徘徊不去。

在法罗夫人与匠先生应答之后，杜尔米从窗爬了去，很小心地落在地上，也就是赫米什变来的陆地。他确认赫米什不会戏他、这片陆地不会消失，这才大步地朝前走。

所以他们——祂们——是敌人？真的假的？赫米什不是海洋的国度吗？

话虽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叹了一气。

……他再一次抬起，望见这个国度的幽魂与这片海洋的争斗。

又或者，连那些亲历者，都早已经遗忘了故土的模样。

是仇恨吗？是不甘吗？

这也太奇怪了吧！

杜尔米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就抬看一。他心中未尝没有惊叹、也想过自己未来某天是否也会面临相似的局面。

……难不成外域觉得他能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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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尔米嘀嘀咕咕地念叨着这些事。对他来说，许多事还是一团麻，不过他很明确地知晓了一件事：赫米什跟【海镜】打起来了。

他想，赫米什的辉煌已经消于无形。

杜尔米思考了一，然后他非常肯定地说：“其实我也养不起那么大的船。”

无论怎么说，【海镜】都应当是赫米什的……呃，养育者？至少是这个王朝的见证者？法涅斯王朝的人们肯定对谢兰大陆满怀着沉的愫，可赫米什王朝却与这片海洋势不两立？

他可以待在这儿，等待赫米什的终局、享有赫米什的庇佑。但他只是说：“你们留在这儿吧，我去一趟。”

他不禁想到不久前赫米什行来的模样。这就是赫米什曾经走过的路，如今杜尔米重新走了一遍。

【海镜】为什么要让那只梦境生去打捞赫米什的遗呢？祂不想目睹赫米什的复苏，所以要提前扼杀这个可能？

尊敬的海神大人？”

……杜尔米看了看这艘庞大、华丽的虚幻之船，又看了看自己后狭小拥挤的小小船舱。他的两位领民已经站在那里，朝着他一如既往平静且温和的微笑。

他想起了【梦境生】赠送给他的那场梦境。明明梦中只有船只的残骸，但这里明明还有赫米什的废墟……正在梦的生灵不忍望见这片残破的废墟吗？又或者，是并不愿分享自己昔日的珍贵记忆？

他仍旧往前走，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想，或许他只是……他只是想看看，赫米什的来与归。

他伸手摸了摸前的一个袋。不久之前黄金的冠冕当着他的面熔化、重铸，变为一枚看起来普普通通、毫不彩，双面都是空白的金币。

这些问题萦绕在杜尔米的心，却难得没

最终，他的心中只剩一奇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