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离经叛道(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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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那双金的睛静静地盯着他们。于是海沃德和杜尔米同时讪讪一笑。

人类会从婴儿成为成人，生灵也会从微面者成为面者。这是一个难以逆转、注定如此的过程，因为时光一往无前、从不回。

凯瑟琳思索片刻，便说：“我明白了。之前在罗伊岛的时候，森罗协会就已经在调查【虚月】的事。或许这是那一次事件的后续影响。我会写信过去询问的。”

因为鱼人号太久没有动静，所以他们都快遗忘了这艘船只。但杜尔米不会遗忘，他在鱼人号那里还有几个熟人呢！

杜尔米委委屈屈地摸摸肚。

杜尔米一回过神，心的，盯着海沃德的神简直就是想掏空他的脑。

他迟疑了一，没继续说去。

他当然说的没错，可他——可他如何能说这样的话呢？他怎有这般平静又这般广阔的视野呢？

虽然说这位正神也没怎么动手，就睁了个，但怎么着，祂动了一，对吧？

海沃德与凯瑟琳都怔了一。

……只是、时光……时光也是表象之一。

海沃德：“……”

凯瑟琳却没有海沃德那么震惊，她知海沃德浸神秘学良久，所以【白日梦】先生这样一真相会让他难以接受。

然后他说：“既然如此，那赫米什的遗会不会也是【虚月】的目标之一？”

海沃德终于开始好奇【白日梦】中的世界。

比作婴儿，将面者比作成人。因为面者早已经是比人类无数层域的不可思议的生，那绝非凡俗人类。

“……冷笑话大师。”杜尔米嘟囔了一句。

……话说回来，逐光女士这话是不是有熟练？她怎么知神明也会迟到早退？该不会是【太】……

至于她，她只是有些惊叹，认为【白日梦】先生颇有一简单、纯粹的底，因此可以从世间繁琐复杂的表象之中，望见那个更层的、平庸又寻常的真相。

杜尔米想着自己失去的晚饭，颇有些漫不经心地说：“我仍旧以为，【海镜】不至于为了微面者亲自手。祂都已经是正神了，并且睡得好好的……即便有人真的夺取了赫米什的遗，那以祂的力量，随手杀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凯瑟琳伸手从一旁燃的油灯中捞来两朵火苗，她书写了两封信，一封给罗伊岛的森罗协会，一封给太教廷。随后，火苗燃烧为光翼，带着信件轻飘飘地飞走了。只

杜尔米也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废话，外域无数次毁了他的晚饭，他已经耿耿于怀很久了！他连普通人能够享用的鸭鱼都够不着，与此同时却居然被认定为一位在上的面者……他想，这世界真是疯得没救了。

“不，您没说错。”逐光女士适时地接，“恰恰因为您说的没错，所以我们才会到惊讶。”

因为祂只是一场梦，所以人类与面者于他无异吗？祂活在此，或许也活在彼。祂的生命是微面者无法度量的，或许也是面者无法会的。

等等。不能再想去了。

“……【虚月】。”海沃德语气沉沉，“是的，有这可能，毕竟那是……”

脑先生陷了漫的沉默，杜尔米就有发虚，他问：“我说错了吗？”

在凯瑟琳·贝休恩向来沉稳镇定的心绪之中，这样的好奇几乎已经算是不可思议的波澜了。

正是因为这样，杜尔米才会怀疑【海镜】手的目的。

杜尔米赶收回自己的想法。他刚刚又渎神了，甚至是当着一位太骑士的面。太糟糕了。

对，比如正在说话的杜尔米·奈特。他这场死亡甚至不需要一秒钟。

基本质料与米糊糊？原初质料与鸭鱼？这是多么戏谑、多么轻蔑的比喻！好像这一切在他中都是低劣的、都是无趣的，是用一两句话、随便又无聊的比喻就可以打发走的。

“只不过，在中轴，连时间都会受到影响。”海沃德叹了一气，“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收到回信。”

她开始好奇，甚至开始期待，遥想着【白日梦】先生在未来的某一刻，是否也会像今日这般，轻描淡写地破开时光的沉重外壳，找到其中唯一的答案？

凯瑟琳了，又说：“不过，神明也不会赶时间。祂们既可能迟到也可能早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