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九分之一(2/3)

船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毫不犹豫地转动船舵，准备离开这里。

一瞬间他们几乎气得发疯。因为他们已经杀死了一只鲸鱼，若是前往中轴，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但最后他们还是来了，他们了这个选择。

着白橡木号一起，去往了中轴。

“赫米什。”她一字一顿地说，“为了赫米什的界碑？”

很明显，她是那话多又自行其是的人。

隔了片刻，他却又突然脸大变：“不，不对！不可能——这不是【乡】，这是……”

船的决策已经足够果断，但仍旧来不及了。

“……为了……”船艰涩地回答，“为了从海打捞一样东西。”

“那找普通的海狮不就行了吗？”

她蹦着走到船与领航员的旁，目光明亮又奇异地打量着他们。她年岁不大，但这里是梦，所以她说不定是个老婆婆……是个男人都有可能。所以他们不能以表象来判定这个不速之客的来历。

“不，女士，我们只是来找人。”

她微笑着，但他们却到灵魂一阵一阵的痛楚。人们都知【虚无边境】是一群疯，这群人从未得到【梦钥】的认可与眷顾，却仍旧掌握着某不知名的力量。

他们听闻一阵脚步声。缓慢、就像是捉迷藏一样仔细，随后是一张女孩的笑靥：“哟呼！我找到你们啦。”

他不再继续往说，因为女孩猝然变了脸，整个人突然郁了起来。

女孩愣住了，然后她奇怪地问：“找人？到这儿？”她侧望向窗外，有一瞬间眸光真的宛如一位年的女士，“这儿荒无人烟，什么都没有。你们说到这里来找人？”

“——嘘。”突然地，领航员说，“梦在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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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聆听到了梦境破土而、迅猛生的声音。

说着，她就旋坐，双手真的撕扯一样的东西。

“这儿是我们的地盘。”女孩咳了一声，故意恶声恶气地说，“你们来嘛的！怎么都不通知我们一声？这样我们才好招待你们啊。说吧，想要什么？想要人类灵魂的碎片？想要瞧瞧【乡】的基？想要目睹梦境与凡世汇的那一刻……”

女孩仔细地打量着他，然后确认他说的是实话。于是她笑了起来，并且说：“要打捞什么东西都不知，你们就这么来了？该死，那可是赫米什。”

女孩偏了偏，像是望向某，然后她说：“是那只小海狮啊。还找人呢，哈，找什么人。所以你们找祂嘛？”

领航员面无人，轻声回答：“我们是来寻找今年的【梦境生】。”

梦境的边沿漫又死寂，今日却有不少人没在这里。

“……为了赫米什。”

“别急呀。”轻柔的声音宛如蛇类的吐息，“都已经来了，那就再玩会儿。”

船之所以是船，是因为他信仰【海镜】，的确拥有着丰富的航海经历。但领航员却不仅仅接过【海镜】的力量，他曾经还信仰过【梦钥】，无论在凡世还是在梦境，他都能为船领航。

其实他们不知。可他们当然有所猜测，因为那是一只海狮。

“我们不知这个。”船回答，“……我们不知什么是界碑。我们只是在寻找那只梦境生。”

这里是梦境的边沿之地。因为此地无人问津，方便他们追踪梦境生的行迹，所以他们才会选择此地。但这里也有一个令人不安的弊端：无人没的地方一旦现了什么人……

船与领航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心中苦涩至极。难他们就有反抗的能力吗？不，【墟】就在那儿，一直注视着他们。

“别！”船失声喊着，“请别！我们……我们是来……”

况且，她还隶属于【虚无边境】。

只是她带着某不知名的恶意，因此说：“没关系，你们不愿意说也没什么。你们在找人，我却在找你们。我可以亲自撕开你们的灵魂，一片又一片，那样的话，找起来就简单多了。”

“……哎呀。”女

很明显，他们招惹了【虚无边境】那群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