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烟消云散(3/3)

人的血很健康’”的那耿直格。

凯瑟琳继续说：“而如果当初赫米什的界碑已经接近建成……”

“那我们可以准备开始传颂新的圣名了。”海沃德有气无力地说，“不过，您说真的？您真觉得当初赫米什的行动有那么快？”

“世界尽的怪为什么会是怪？”

“……因为祂们吞了赫米什。”

时至今日，正神教会们也得依靠这些怪来监控中轴的动向。因为那里仍旧是古老的赫米什的故乡，仍旧栖息着昔日残存的少许荣华。

森罗海上的这些岛屿，并不只现过赫米什这一个国度。愉群岛不也可以说是一个松散但别存在的势力吗？

但唯独赫米什的那群骄傲王族妄图那样一惊世骇俗的丰功伟绩，妄图以人定界碑，将赫米什定格在历史的迷雾之中。

可惜他们不是安德烈·法涅斯。但即便是安德烈·法涅斯，他也从未征服森罗海。

海沃德沉默片刻，然后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海镜】不可能袖手旁观……”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了一，因为他想到了最近连日的雨。如果天气映照了神明的心，那最近【海镜】的心绝对称不上光明媚。

这让海沃德的心也沉重了起来。

他转凝视着窗外浪起伏的海洋。他想到远海曾经有国度兴盛一时，他想到如今一切都已烟消云散……他想到，后来者却为往日的辉煌争抢得破血。那都给他一怪异的觉。

或许这怪异来自于，明明这辉煌源自赫米什，却偏偏已经与赫米什毫无关系了。

因为赫米什已经死了。

海沃德屏息，随后缓缓呼一气，他有气无力地说：“即便真有打捞者现，我也希望别在我们跨越中轴的时候现……您觉得呢？”

“……罗伊岛。”

“什么？”

“【虚月】也是在我们抵达罗伊岛之后，才迟迟现。或许白橡木号已经招惹了太多要素，也避不开那些灾厄了。”

海沃德很想赞同，毕竟他甚至是在白橡木号度过了今年的【群星会幕】。这船已经不可能招惹再多麻烦了——不可能吧？但最后，海沃德还是着说：“说不定我们能幸运一次呢？”

连耿直的逐光女士都对此不置可否。

海沃德绝望了。更令他绝望的是，逐光女士竟然偏偏找他来商量这事儿。是的，他的确是【星群】的信徒！可他只是一个信众啊！

一回，海沃德开始赞同劳特的想法——【星群】赐予的知识，对他而言实在是太早也太多了。他本不应该了解那么多，哪怕死到临也应该一无所知才对……

……不、不行。

他绝不容忍自己不明不白地死。哪怕死去，他也要明悟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