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永不褪色(3/3)

明白了过来，“我的臣民？！”

杜尔米·奈特没法向杜尔米·奈特效忠。但小说中的虚构角也没法拒绝向他效忠。

这就是他最初的两位臣民了……看起来不太正常的样。

杜尔米伸手碰那行描述。

一瞬，两个人影现在他的面前。

平静微笑、浑染血的匠，以及的法罗夫人……的颅。

“晚上好，先生。”

他们没称呼杜尔米为“陛”，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场面。杜尔米觉得“先生”这个称呼就好的。毕竟上一秒他才见识过这两个人虚浮于纸面上的故事，他确实比这两个人“先”生来。

“【白日梦】先生。”杜尔米纠正。

“晚上好，【白日梦】先生。”他们十分顺从地改变了称呼。

杜尔米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人。他问：“法罗夫人？匠先生？”

他们绽开一个相似的、奇异的微笑，不约而同地回答：“是的，先生。”

杜尔米屏住呼。他想，过往他看过的小说里的角都能变成真的吗？还是说这是小说家的功劳？外域的功劳？又或者，不仅仅是小说能成真……任何“东西”都能成真？

是因为外域如此特殊，还是，杜尔米·奈特如此特殊？

……因为他是一场【白日梦】，所以他能化虚为实？

可惜现在只有这两个例……准确来说，一个。

杜尔米想了多，但因为他如今仍旧对许多事一无所知，所以他的想法其实也没什么意义。

他也有这个自知之明，所以想了一会儿之后，就问了一个更加令他好奇的问题：“法罗夫人，他杀了你，你会不兴吗？”

法罗夫人的颅被捧在匠的前。她勾起红，曼声回答：“当然不会，先生。死亡使我成为永不褪的鲜。”

杜尔米竟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或许是因为【死昼】的存在与影响，谢兰人对于死亡的态度总是有些微妙。一些人认为死亡不过是另外一场生命的开始；一些人认为死亡不过是一更为重的诅咒。

况且，现在的法罗夫人算是死了吗？

杜尔米不禁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法罗夫人和匠先生，他们算是活着还是死的？他们拥有【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