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向您致意(2/3)

那天夜里风雨骤至，留在白橡木号的学徒一共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已经睡着了，但玛斯特与尔斯却睡不着。或是他们天、或是他们忧虑重，不知怎么地，他们来到了甲板上。

玛斯特与尔斯。他们原本就颇为相似。概念的相似导致了本质的合。在那一天夜里，不只是【虚月】前来，【海镜】的力量也逡巡而至。事实上，森罗海上始终充斥着【海镜】的力量。

杜尔米陷了沉思之中。

他的右手指了指与他相连的孩。与他相连的孩抬起左手打了招呼。

“……【海镜】？”

“是啊！我从小到大都跟米洛在一起玩，这次去雾兰也一样。”杰瑞米兴地说，“幸亏我只需要向【海镜】祈祷，就可以让米洛来玩了。”

杜尔米语片刻，然后他幽幽叹：“原来这就是米洛啊。”

若是两人都一半一半，那或许还协调一些，可偏偏差了那么一，就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将他们两个剁碎了，然后重新组装拼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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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到了一段记忆。

杜尔米又翻阅着自己的记忆。他发现从那日开始，玛斯特就越发沉默、恍惚，如同亡魂一般。

了：“嗯，艾米真！”

……一定是有什么影响了这两名学徒。但究竟是什么力量呢？

若是两人分隔在镜的两端呢？

记忆中唯独记得，两名学徒对视、望见了彼此的睛。然后就是一片模糊。直至第二日玛斯特醒来，发现了尔斯的尸。

“【海镜】是一面镜。祂倒映着万事万。”杰瑞米语气笃定，“若是有幸被【海镜】倒映，人们就能收获镜中的倒影。”

杜尔米只知，恐怕不是【虚月】杀了尔斯，至少不是祂直接杀的。因为在这两名学徒来到甲板的时候，雨正好停了，【虚月】正在远离罗伊岛、而非走近。

……不，死的那一个，活在了活的那一个上。

他想，虽然爸爸要求他别将米洛的存在告诉别人，但杜尔米哥哥之前就知了。所以也没什么关系，对吧？而且，他真心将米洛当成是自己的玩伴……从小到大，米洛都在他的边呀。他怎么能抛米洛呢？

随后发生的事就是一片模糊、无数混沌。即便是记忆锚，都无法完全记录其中细节。

不，应该说，只有一半的杰瑞米。因为他的半边与另外一个男孩相连。他们各自了三分之二的躯，组成了一个臃的态，亲密无间地链接在一起。

于是，一死一活。

但那是独自一人被倒映。

“晚上好。我睡不着，所以来透透气。”杰瑞米轻声说，“对了，这就是我的朋友，米洛。”

杜尔米觉得那有些吓人，他略微瞪大了睛，惊异地问：“杰瑞米？”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耳边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呼唤：“杜尔米哥哥。”

记忆中的迷雾终于被驱散了。尔斯神思不属，因为刚过雨、甲板，所以他失足

杜尔米漫不经心地走了厨房。今天脑先生没在甲板上晒月亮，杜尔米就霸占了他在桅杆上的位置，然后翻找着自己的记忆锚。

他亲的艾米妹妹，都已经保护他好多次了！

他意识转，看见了那个商人的孩。杰瑞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