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日月更替(3/3)

木号那样，变成彻彻尾的幽灵船。说到这个，他也未曾在外域见到随着白橡木号一同航的“玛丽”与“珍妮”。

因此，在这里瞧见什么样的船，杜尔米都不至于惊讶。

他只是在想，明天太升起之际，这支船队会不会也如同夜影一般消失呢？

这么一想，说不定这些人、这些船的现，也不过是他的一场幻觉；说不定波尔普恩船第一个踏足的就是罗伊岛，而不是埃洛特岛。是他疯了，而不是这个世界疯了。

于是他突然笑了起来，并且说：“你们不会也陷在了白雾之中吧？”

德里克迟疑了一，然后回答：“是的，那困住我们许久。最后，甚至是那位……【虚月】的信徒，那位女士，救了我们。”

真稀奇。在白橡木号上，是太的信徒救了他们。在另外一条船上，却是月亮的信徒手。

日月同辉吗？

杜尔米歪过，问：“但是你们真的活着来了吗？”

德里克微怔。

他瞧见对方幽绿的睛里凝聚邃的、不怀好意的笑。对方说：“你们真的活着踏足了罗伊岛，而不是偷偷在梦中怀恋生的温吗？”

德里克竟意识屏息，心神俱震。他的目光意识望向了他的同行者们，却发现其他人早已经走远，影消失在树丛之中。空的港只有他与白日梦先生，还有船。

夜已经彻底统治了这片海域，风声伴随着海浪一同摇曳，可人们永远无法真的捕捉一缕风。

他知，他轻信这可能的本原因是因为……那是【虚月】。

太是【太】，月亮却是【虚月】。大分人们不会究这些字儿，但熟悉佞神存在的森罗协会的员工们，却必须在意这个。

他们此刻的“生”，会是虚妄的吗？

【虚月】的力量只是为他们营造一假象，而现实世界却从未向他们敞开怀抱吗？

德里克了一气，然后低声说：“请不要恶作剧了，白日梦先生。”

杜尔米无辜地眨。他只是觉得自己疯了，所以得拉同伙跟自己一块发疯。

“罗伊岛有森罗协会的驻地，我们检查之后就能知晓结果。”

杜尔米恍然大悟，嘀嘀咕咕地说：“原来还有这用途。”他琢磨了一会儿，突然有疑惑，“但这里怎么没有【太】的教堂？”

哪怕是杜尔米，他也知太教廷的人们有多执着于传播【太】的光辉。愉群岛好歹也算是森罗海上有名的岛屿，居然没有太教堂？

“这里……”德里克迟疑了一，就说，“这里也存在着对于太的信仰，只是他们信奉了另外一个太。”

“另外一个太？”杜尔米惊异地问。

鱼人说的太不是那位神明【太】，而是天上的那个太。谢兰人在这方面的措辞会有一微妙的区别，就好像他们说海洋的时候，大分时候也未必指【海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