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汇合之日(2/3)

抛开这些问题不谈，大脑是知识的存储地，这绝对顺理成章。

……所以他的本杰明叔叔，也一定知【质料】，是不是？不然他怎么会说那是个【容】？

“但这是因为【星群】路的质料可以是知识，所以我们才能将自己的大脑作为容。其他的路未必能这么。譬如，人们难能用实际存在的皿来盛装死亡吗？”

“因此，很多时候，寻找【容】与收集【质料】一样困难。”

“当然。比如一场梦。”

杜尔米略微惊讶地瞪圆了睛，因为他想起来，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听闻【容】。

……这么一想，脑先生的发声官是什么？生学定律在外域仍旧存活吗？【星群】赐予的知识在外域仍旧生效吗？

他突然想到了圣米汀大教堂的黑烟。那黑烟笼罩了狮先生，并吞噬了他的生命。当时杜尔米以为那或许跟【虚无边境】有关，但现在一想，那或许就是“现化”的死亡。

“祂只是同意祂的信徒随借随还……不，也不能这么说。”脑先生觉得自己昏了，怎么也

死亡恰如黑烟一般袭来。

在他去森罗协会登记为见习手的时候，协会的讲解员让他们挨个碰一碰那个装了一半的玻璃球。后来杜尔米跟本杰明提及此事的时候，本杰明就说那个玻璃球是个【容】。

脑先生的脑蠕动着伸了一紫红的血，指了指自己的脑：“这就是我的【容】。”

“因为【乡】就在那儿，向所有人敞开着。”脑先生说，“很多人都会将自己的【质料】锚定在一场梦境之中。”

“一场梦？”杜尔米惊异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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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尔米无辜地眨眨。

脑先生无言一瞬间，然后继续：“……炼金术师正是【星群】路的成员，他们大多都是第二等阶的选民，掌握了将金属提炼为黄金的力量，因此备受尊崇。

杜尔米哑然。

脑先生又说：“当然，也有神明会慷慨地提供【容】。我的意思是，祂不仅提供了勺，还送了你一只碗。”

“比如？”

“……虽然你这么说也没问题，但大分时候人们不会选择这么渎神的说法。”

“比如【太】。”脑先生的语气有复杂，“‘日光终有汇合之日’，那些信奉【太】的人总是这么说。”

瞧，被他抓到疏漏了吧？

杜尔米却想，难“知识”就是什么实际存在的东西吗？

“这份知识即是他们的力量来源，即是他们的【质料】。当拥有质料的时候，我们就需要【容】来存储这些质料。”

分？但我要是举这样一个职业，你恐怕就会恍然大悟了——炼金术师。”

杜尔米没搞明白他们为什么能这么，但脑先生这么说，他就这么听。

“哦，金钱。”杜尔米总结，“金钱可以买来力量。这个我懂，比如雇佣保镖。”

也不对，他都已经真的瞧见脑先生的脑了。说不定知识与死亡在外域也真的存在呢？

但饭还是得自己烧，是吗？杜尔米心想。

杜尔米问：“总会有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吧？”

杜尔米想了想，有惊讶地问：“所以，【太】本就是这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