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毁于一旦(2/2)

钟楼是斜着倒的，但一旦走，杜尔米的竟然奇迹般地回归垂直，好端端地站立在地板上。刚刚被木门抖落来的灰尘，像是有意识一般，一瞬间又弥散在杜尔米的视野周围。杜尔米挥了挥手，才看清周围的况。

锚？

他觉得，他亲的爸爸妈妈说不定与这里很有共同话题。

“这里？”

往后人们会意识到，招惹杜尔米的好奇可不是什么好事。但现在的人们还一无所知。

原来不仅仅有记忆的锚，还有历史的锚……或许，【锚】是特别的，锚的前方却可以附加各限定词？

要说这群信徒的组织，他已经遇到过不少了，但总是不得要领，不知如何“参与其中”。奈廷格尔是个小地方，但利文斯通就不一样了。

而且……历史的记录者？

这并不是他坏心。他本来是想推门的，但那门竟然不让他推。

这是一片废墟，像是被地震、被海啸，或者其他类似的自然灾害毁灭的。书架倒塌、钟表停转，木地板崩裂来的碎屑漂浮在空中，就连人脸的惊恐表都停滞着。

他左看右看，都觉得这个家伙非常像上午那位现在钟楼门的老者，只是稍微年轻一些。上午那位大概六十岁，现在这位大概四十岁。

……过去这些天，到无聊的时候，杜尔米就会翻阅自己的记忆锚，倒是找不少有意思的事。那些他以为自己早就淡忘的记忆与痕迹，竟然又一次变得鲜活生动。

但此刻杜尔米却到了一丝疑惑。

杜尔米没有多问什么——白天的他可不会复活——他就说：“真遗憾，要是我拥有相应的天赋，那说不定就能和您一同走钟楼。”

毕竟，那可是一本书。

照正常的逻辑推算，那么这件事就发生在二十年前……狗屎的正常逻辑！他怎么没听说二十年前利文斯通发生了这大灾难，连【时历】的钟楼都毁于一旦？

周围满是废墟。杜尔米又一次听见了那疯狂的、细碎的呓语。他烦不胜烦地摇了摇。如果能听清还好，但他怎么都听不清。

一声轻柔的问候让杜尔米脱离了沉思。他侧望过去，瞧见了劳特·霍索恩。他依旧穿着那件相当致的白袍，前挂着书册模样的饰。

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小杜尔米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就十分不兴地哼了一声。

“叫我杜尔米就好。”杜尔米说，“你也是来凑闹的吗？”

杜尔米恍然大悟：“你是【时历】的信徒？”他稍微有好奇地望了望劳特前的挂饰，“老实讲，我还以为你是【星群】的信徒呢，或者说，【知识】？”

杜尔米一瞬间就好奇了起来。

劳特像是迷惑了一瞬间，然后摇了摇：“你是说王女阁的到来吗？不，我只是来这里行今日的修习。”

劳特莞尔，他温和地解释说：“这是【记录者】的象征。我们在历史的迷雾中穿梭，记录着历史的【锚】。”

劳特像是想说什么，但此刻，一位面孔严厉的老者已经从钟楼的门走来。他一就看到了劳特，并且盯着这个年轻人。

“钟楼。”

无论是鱼还是狮还是大脑，亦或是前的无面人，难这才是力量的真实模样吗？

杜尔米背着手，踱步到其中一个被定格的人类面前。

杜尔米不禁想，外域这又是从哪儿掰来了这块碎片？

“……上午好，奈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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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这里的原因很简单——【塔】找不到，【记录者】这不近在前吗？

面前的钟楼拥有着一扇腐朽的木门。杜尔米轻轻戳了戳，就瞧见木门抖了抖，抖无数灰尘。杜尔米又戳，木门又抖。直到木门自己把自己抖散架了，杜尔米这才满意地了，走了去。

他走到钟楼附近，伸手碰钟楼表面那粝的石料。白日的明光转瞬替换为夜晚的幽暗，杜尔米的手还好好的，但钟楼却倒塌了一半，现在变成斜的了。

钟楼那硕大钟表上的指针，定格在三十五分。他不确定这是午还是凌晨，但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时间。

这力量来自于艾米的馈赠，当然是友善的、好用的。

劳特就只好摇了摇，匆忙地说了句：“但力量并不意味着一切。”随后，他就赶忙去了钟楼，一边跟那位老者歉，一边走去。他的影一瞬间隐没在钟楼。

杜尔米不禁眨了眨睛。

……这可怪不了他！是外域的。

一切都停在三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