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新血(3/3)

于我们所通称的‘维技术’中的一。”

“从那以后，我逐渐开始对那样的技术产生了兴趣。”

“我开始去思考，这些技术将会从哪里来，又最终要到哪里去。”

“这似乎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甚至更接近于哲学。”

“我一度以为，我没有机会去找到答案了----直到我登上了这艘船！”

吴忧大手一挥，指向了后静静悬停在离地一米的半空之中，仿佛没有重量的钢铁兽。

“在我最开始登上这艘船时，它还没有现在的规模。”

“那时候的它当然已经很大了，但相比现在的它，仍然是相形见绌。”

“但即便如此，在我登上这艘船以后，我的一切问题，都有了答案。”

“不仅是‘技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也有了答案。”

“那就是：我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同志们，看看你们的左右，看看你们自己。”

“或许这个问题你们都曾经想过，但我相信，你们从来都不会相信，这个问题是有一个标准答案的。”

“一个哲学问题，怎么会有标准答案呢？对吧？”

吴忧故意停顿了片刻，等到新兵中渐渐翻涌起议论声中，他才提声音，骤然喝：

“有！”

“这个问题，是有答案的！”

“而它的答案就是……”

“我们从末日中来，将要到末日中去！”

“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整个人类、乃至整个宇宙的使命！”

“此刻的你们一定不能理解这句话的真正义，因为你们还没有登上这艘船。”

“但当你们跟随我一起，穿越那连星光都无法及的渊、抵达另一个世界时，你们一定，一定会与我、与你边的所有人，产生最刻的共鸣！”

吴忧再次停顿，随后，他降低声音，放缓语气说：

“说起末日，在地球上，我们曾经经历过许多末日。”

“洪、大火、山崩、地震、瘟疫、战争……”

“但我们从未被末日压倒。”

“我们建造堤坝、我们开挖河、我们移走大山、我们越过海。”

“我们亲手碾碎敌人的脊骨，也亲手埋葬战友的尸。”

“我们不仅仅是让大山低，让河让。”

“我们始终以我们的意志，为整个世界、为整个文明领航。”

“或许有人会问，是因为我们足够，还是所谓的末日太弱？”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除非他置于真正的、绝无生存可能的末日当中。”

“这就是我们要的！”

“我们要去到末日中，并且要战胜它！”

吴忧的神骤然变得凌厉，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视着人群，仿佛要将每一个人的灵魂看穿。

“所以此刻，我要给在这里的所有人上征前的最后一课。”

“在我们的后，凝聚了所有先辈的牺牲、所有智者的思索、所有工人的心血。”

“我们此去，不是为了探索，不是为了掠夺，不是为了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