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个问题(2/2)

他用语言、神态和微动作编织了一层厚厚的茧，让人本无法窥探他真实的心。

他似乎真的格外擅伪装，而这伪装的能力，已经不再是局限于让自己成为另一个人、成为另一“形象”了。

“但实际上，我想要移民的原因，跟任何人都不一样。”

“你先问吧，这是主人的特权。”

林序定了定神，放缓语气说：

“那时候的我获取到的信息还太少，以至于我建立了一些错误的认知，选择了错误的方案。”

“那只不过是一单纯的展示罢了。”

“----当然，回归正题，即便是‘移民’这个想法，也只是我的一阶段策略。”

“那么，就先暂停，直到双方都满意了，我们再重启问答，怎么样？”

“你现在提供的一切信息，都是我们早就已经知晓的，你都没有为我们创造价值，只是在不断的威胁。”

“有什么不一样？”

“但现在，事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没问题。”

林序了一气，接着问：

“我问一个问题，你问一个问题。”

“好吧，我们可以好好聊。”

这些看似平实简单的话里，不知藏着多少陷阱。

这让林序越发警惕，而相反，秦士忠则是表现得越来越放松。

林序一时间有些看不透对面这个男人。

“如果双方不满意……”

林序甚至有觉，就连现在他所说的一切，都未必是在真正“坦诚”的状态说来的。

秦士忠大度地了。

“我们行一信息换。”

他现在的语气，跟当初的于世良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我先问？”

“开门见山吧。”

太过稀松平常了，显得我跟没有自我认知、被洗脑的反动分没什么区别。”

“……倒是也合理。”

“合理。”

秦士忠开说：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也不知“蝴蝶”的存在。

“那不是威胁。”

林序追不舍地问。

“如果双方满意，我们就继续。”

“你是通过什么方式，改变这个世界的‘概念’的？”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沟通方式很不礼貌吗？”

“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你们的注意，要不然，我怎么能有资格跟你这个事实上的‘一号人’面对面地坐着谈话呢？”

秦士忠伸一指摇了摇。

还是说，他就算知蝴蝶这个概念，也仅仅是把它当一个……平平无奇的维经历者？

“我们可以合作，但……我没办法接受你这样盛气凌人的态度。”

“我承认，你或许在制已经获得了一些话语权，但这并不足以弥补我们之间的差距。”

林序缓缓。

“你不觉得，你仍然没有认清我们双方的地位吗？”

秦士忠的话说完，林序又是迷惑，又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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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况，你指望我能对你有什么好的态度？”

“但前提是，你需要给有效的信息。”

秦士忠没有回答，而是直视着林序的睛，稍稍顿了一顿之后，他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