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2/3)

“是的，你的失忆的确由我们间接引起。”

“我全想起来了。”

她垂，僵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比哭泣还苦涩：“汉娜消失后，你刨究底，不肯罢休，一定要再见她一面。父亲……你知的，父亲脾气暴躁，一向没有耐心。他拿你没办法，狠狠打了你一顿，你的意

双猛地被灯光刺痛，韦格眶发酸，闭上睛摇摇。

“嗯，上帝保佑，游戏完成得非常顺利。”黛莎兴奋地拉住弟弟，却被后者用力挣开：“你先前在这里遇到过危险？八成是汉娜搞的鬼，但现在已经安全了，她不会再……”

黛莎张张嘴，不自禁地想要反驳，对上他冷漠的神后却呆住了。

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你还想继续骗我吗？”

黛莎地应和，大脑一片空白。她意识避开弟弟的神，咙莫名涩：“汉娜，她……她是个好孩，啊哈，我记起来了，我……我也和她说过话……”

“你在说什么？”她若无其事地反问：“谁对你说了什么吗？……是汉娜？”

“我们走吧。”韦格打断她，面无表地站起来，“先离开这里再说。”

铺天盖地的绝望瞬间将她吞噬，黛莎攥冰冷的双手，指尖不受控地颤抖。

黛莎不可置信地望着弟弟，瞳孔猝然缩。血猛地自脸上褪去，她条件反地想要质问“你怎么知”，但话到嘴边，生生被仅存的理智压了回去。

傍晚天暗，朦胧的弯月缓缓爬上夜空。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梦幻谷里，黛莎专注地研究路线：“镜迷有远，毗邻别墅群，我们要横穿……”

韦格站定脚步，他的脸孔隐藏在树影中，令人看不清表。

黛莎只当弟弟吓坏了，因此绪低沉。她兴冲冲地找到工作人员，与推测的一样，“穿越荒野”果然也是打卡项目，至此她只要走完镜迷，就可以许愿让韦格重回世了！

谎言迟早会被揭穿，她对此早有觉悟，却没想到真相会在此时此地，以这糟糕的方式被韦格知晓。

他微动，心里沉甸甸地装着千言万语，可想到的境，最终只是轻声问：“可以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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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弟弟沉默地呆坐着，她动手摘他的装备：“怎么了，脚还疼吗？”

韦格缓步走树荫，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和汉娜是朋友，我为了她甚至不想回家，然而她在某天忽然不见了。”

同一时间，孤儿院中的地实验室里，黛莎把汉娜推到床上，随机任务果然完成。

自责、怨恨、震惊、无奈、懊悔……绪混杂在心间，韦格的神前所未有地冷峻：“我的失忆与你……不，应该是与你们有关吧？”

“想不起来？呵……你明明能想起孤儿院旁树林中的复杂地形，也记得自己去抓捕过汉娜，甚至……甚至记得曾经亲手送她去死，推荐她为实验。”

黛莎闻言心一顿，眉间的惊讶却十分自然：“你在说什么？……哦，是想问汉娜？也许确实有过这样一个人，但时间久远，当时年岁又不大，我实在想不起来。”

“刚才游戏里的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吧？”

——他全知了。

世界如蜡像般缓缓化，淌成一片泥泞的灰。汉娜直地躺在她面前，肤飞速溃烂，球骨碌碌地到地上，满怀怨恨地盯着她，渐渐与整个空间一同消逝。

“……哈，是吗？竟有这事？”

短暂的眩后，上蓦地一沉，他们终于回到了梦幻谷。黛莎脱掉vr镜，看到韦格完好地坐在边，这才彻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