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2/3)

“还有什么？”

“……对不起，我竟然让你产生了这糟糕的错觉。”

陆哲沉默片刻，坦诚地：“见到了，还说了话。”

俞朗在心中暗暗反驳，不过聪明地没有声。

洛晚意外地扬起眉：“真没想到……你可以直接来问我。”

洛晚微张，却没发声音。她看到俞朗侧过，神间透着一丝落寞：“毕竟我最擅的就是撒谎，还有惹你生气。”

独木桥孤寂地横在面上，黄泉之门矗立在尽，漆黑的门扉上雕刻着骷髅与棺材，既华丽，又惊悚。

他沉默地站在桥边，直至双麻木，脖颈发酸，方才转过：“——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抱歉。”

“那是骗你的。”

“洛叔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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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他背后的黄海心不答反问：“你在这里什么？”

“……嗯。”俞朗偷偷观察着她，小心翼翼：“我在桥上等你时，恰巧他在旁边等黄海心。你们认识的时间更久，所以我想……或许我能去问问，你喜什么、讨厌什么……”

另一边。

“你……”

他的生命还有意义吗？

——去向前男友探问她的喜好？

“哦——”她侧眸睨着他，刻意拖音：“果然是谎话连篇的骗。”

“等我？”她尖锐地扬声音：“等我等得连我回来都不知？”

罗岳、苏雨岚、夏尔和晏离有惊无险地回到黄泉，江楼上前祝贺了一番，几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黄海心微愣

沉默良久后，洛晚主动握住他的手：“如果说卷委托后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遇见你绝对是其中之一。”

——那可不一定。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俞朗不服气地反驳，声音有些委屈：“还有，我没告诉陆哲那件事……是他自己猜到的。”

陆哲抬手抚过门扉上的纹，受到掌刺骨的冷意，终于有了几分活着的实。

翻的浪涛冲击桥墩，哗哗的声绵延不绝。陆哲眺望着无垠的河面，暗淡的雾气在半空飘，无星无月的一片漆黑，犹如他不知方向的渺茫未来。

——就班地完成委托、购买船票，再去完成新委托，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陆哲一贯锐。”洛晚莞尔：“他和黄海心结婚很久了，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胡思想。”

“没什么。”俞朗耸耸肩：“我们能有什么好聊的？无非是问问你的喜好、你的经历……那家伙以己度人，认为我找他没好事，推测是你了问题，而联想到和你一同选择了黄泉7层的洛叔叔。我发誓，我决没对他透过任何事，谁知他敢突然那么说！”

“……”洛晚额角微，挣了挣想要甩开他，但失败了：“你和陆哲聊了什么？”

“等你……”

“我不想让你不开心。”俞朗自暴自弃地小声：“你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再因为无意间说错某句话或错某件事让你更难过。”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你不会只打算夸我这么一句吧？”

“我看你等的是其他人吧？”黄海心盯着他，讥讽地冷笑：“见到洛晚了吗？”

俞朗反手握她，郁闷之一扫而空，他笑眯眯地着：“嗯嗯，还有呢？”

“你指的是爸爸的死？”洛晚语声平静。也许是自动开启了保护机制，也许是她的系统坏掉了，她觉得自己被扣在了一个无形的罩，虽然能理解旁人的，却无法再切会。

假如他在某天死去，洛晚会有哪怕一丝的悲伤吗？

愣：“你不是只站了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