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3/3)

——这是相信了？

莫屿森狐疑地皱起眉，他试探着问：“你呢？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对面的黑袍人沉默着，他的扭动得僵怪异，令人不得不在意。

莫屿森观察着他的举止，心的违和越来越重。他足足等了一分钟，耐心终于告罄：“你是不想说话吗？怕暴份？那或摇可以么？”

黑袍人照例思考了几秒，而后缓慢地。

激烈的曲调在此刻骤然转低，莫屿森抑制住焦躁，语气尽量平缓：“你有信仰吗，比如佛教、教这些？”

黑袍人略微停顿片刻，缓慢地摇摇。

“你认为鬼魂能被克制吗？”

摇。

“你认为我是鬼魂吗？”

摇。

“你觉得……”莫屿森意识吞吞：“我们能离开这里吗？”

依旧摇。

在帽檐暗的影中，黑袍人红得过分的嘴漉漉的。莫屿森直直地盯着他的脸，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仿佛看到对方弯起嘴角，满怀恶意地笑了一。

“你——”

他压恐惧，努力平复着紊的心：“你，是鬼魂吗？”

此时，广播中的舞曲渐渐低弱，第二支舞即将结束。舞池中的人群惊恐绝望，气氛躁动又窒息。

莫屿森一眨不眨地盯着黑袍人，心脏几乎到了嗓。他张地咬住牙，随时准备揭穿他。

黑袍人如之前一样思考了几秒，就在他上要动作时，隔突然传来一嘲讽的揶揄：

“谁会承认自己是鬼魂哪，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问来吧？”

黑袍人闻言停滞一瞬，接着缓慢地摇摇，然而莫屿森却不敢放松。他恼怒地扭过，恨不得与这多嘴的家伙打一架：“你什么事？”

“放弃吧，我只是不想看你白用功。”对方吊儿郎当地耸耸肩：“这支舞看就结束了，也不知这次哪些倒霉鬼会死。”

莫屿森气恼地拳，他刚要开，男人的舞伴先一步指责：“喂，我说，你不想活是你的事，不要拖别人的后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