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3)

为了验证猜测，莫梨故意

莫梨靠在石上，眉间罕见地疲惫：“不要摆这副天塌了的模样。这次已经很幸运了，没伤到骨，不影响行动，捱到委托结束就可以。”

教官曾经说过，是最难把握的，它就像是一不起的火星，可以于瞬间燎原，也能在弹指间冷却。

林肆眸低垂，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虽然手法笨拙，动作却极其轻柔。看到血淋淋的伤后，他同受似地锁眉，黑发漉漉地黏在脸上，愈发衬得面容苍白，淡得几近于无。

“呶。”

她右侧小的肚完全消失，几乎只剩一骨，沾满污泥的红棕绷带哒哒的，血混合雨缓慢渗落，狰狞糜烂，惨不忍睹。

“疼痛只是一无用的觉。我接受过耐痛训练，即便是锯掉小也不会发声音。”

“至少在这里……”

“嗯……”莫梨沉了几秒：“你可以把它们视作病毒，被咬到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怪，回到黄泉也无法恢复。”

莫梨的夜视能力极，她收起鹰抓勾，摸黑燃了一堆枯木：“休息到天亮再走。”

莫梨好笑地耸了肩：“那我大概早就死了。”

莫梨眉梢微挑，任他动作，盯着他的侧脸沉默不语。

到这里。

她是克隆博家族自小培养的利刃，不但通各项技能，还会通过观察与分析判断人心。

山间猛然卷起一阵狂风，火苗蓦地向一侧倾斜，豆大的雨呜咽着打落，石里泛起一阵带着雾的噼啪声。

不分国籍、地位、别和族，求者天然地卑微，被者则有恃无恐。在尚未消散时，被者的一切都会被放大，他的开心、痛苦、彷徨、忧伤将不再只属于自己；他可以狡猾地掠夺人心，直到意消耗殆尽。

“幸运……”

“我希望你能自由地喊疼、开心地大笑、坦率地泪、随心所地发脾气。”

风挟着雨丝一缕缕漏，在积了一个小洼。火苗暗淡，偶尔爆一星火，将两个人的影斜斜拉。

“当时怪扑过来，我躲闪不及，只能割掉小防止传染。”

林肆摇摇，发梢的珠顺势落到了睫上。他抬起，双眸清澈莹：“绷带……”

“装备袋里。”

微弱的火光“噼噼啪啪”地燃烧，在暴雨滂沱的夜中显得格外温。石不，约10米，直径不足2米，光溜溜的表面盖满了青苔，底铺着一层腐烂的草木，散发淡淡的霉味。

莫梨眯起，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渐渐不可思议的神。

“嗯？”

这是她第二次调这，林肆疑惑地侧过脸：“什么？”

林肆低低地垂，半跪着弯凑过来：“忍一，你需要重新包扎。”

林肆不忍地盯着她的，心不在焉地。他自责地抿住，无意识地握双手：“我能为你什么？”

“不能。”

莫梨望着他专注的脸孔，突然抬手探向他的额，尽残留着冰冷的汽，可肤的度依然直达掌心：“你发烧了，去睡觉吧。”

林肆小心地坐到火堆边，后知后觉地看到莫梨明显少了一大块的小，“……这就是你说的‘受伤’？”

装备袋绑在大上，他愣了愣，为难地缩起手指：“我……”

“传染？”

林肆一怔，尾迅速红。他轻咳一声接过来，耐心地展开抻平：“觉得痛就告诉我。”

没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尤其如此，所以要在意尚存时妥善利用，有效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黯然地垂，一圈一圈缠绷带：“是我太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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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梨毫无顾忌地掀起裙摆，利索地掏一卷绷带：“这是最后的。”

“我和你不同。”

她就像是一柄人形兵，没有自我，不懂恨，却能通过话语、肢动作、微表等反应准确拿目标的心理。

她神平静，仿佛在说着什么微不足的小事，林肆闻言却皱眉，底隐藏着某她目前还无法理解的复杂：“但不应该是这样。”

“我和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