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3)

塔不可置信地瞪大，他一把握住老人的手腕，清楚地受到了掌脉搏虚弱的动：“不可能，怎么会……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两个人顺着山路一前一后地朝走，很快就来到了旅店前。古朴素雅的和氏建筑安静地矗立在夜幕中，惨白的纸灯笼飘飘摇摇地挂在屋檐，昏黄的灯光漏门，安宁得让人心里发。

“那就好……谢谢你。”

“咔嚓”。

“你这扭曲的忠诚就像邪教一样。”林肆摸摸发冷的后颈：“也许你说的没错，我没有信仰，所以永远也不会理解。但如果这想法能让你开心，那也没什么不好。”

——开心……吗？

难……空间变异前的过去，并不是虚假的平行时空，而是能够改变未来的真正的过去？！

“就……刚刚，我在睡梦中忽然心悸，惊醒后发现周围一片荒芜，医生和保安也不见了……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疗养院里丝毫没有人迹，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废弃多年的荒宅！我真是被吓了一……塔队，你怎么会在这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间变异相当于游戏中的“replay”，所有存在都会被重置，所以疗养院中的虚幻投影才会在一瞬间全消失。从理论上讲，除了真实的生灵外，变异后的一切都不会与变异前相同，可这个旅店……

“……你说什么？”林肆惊愕地瞠大，一把扯住他的衣服：“什么回到过去？[时空胶]能怎么样？”

塔向室释放知，良久后奇怪地扬起眉：“里面很净，应该不会有危险。”

“林肆！”蔡爷爷看到他后双一亮：“太好了，原来你也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去哪儿了？你们来我家什么？”

塔低垂睫，沉默来。

树枝被踩断的微弱在午夜分外响亮。塔警觉地住匕首，霍然扭过：“谁！”

——能在空间变异中留存的，唯有真实……

他孱弱无力，面容枯瘦，病号服松垮垮地挂在上，宛如一行走的骷髅。

“……简直是邪教。”

他迟疑地转向塔：“他是……鬼魂？”

林肆呆呆地望着他，“这……我……”

为什么……连疗养院都暴了破败荒凉的本来面目，为什么这座旅店却依旧光鲜地存在？

“穿越过去、改变未来这事实在太玄奥，至今没人成功过，委托者们普遍认为[时空胶]只能让人回到平行时空的过去，在虚幻的空间中弥补曾经的遗憾。但你们在第5次委托里，却很可能真真

塔悚然一惊，面骤然变得雪白。他松开老人连连后退，恰巧此刻林肆推门而：“里面果然没有活人，只有2……蔡爷爷？”

但……怎么可能！“灰鼠”因为第5次委托而现，他为什么会在空间变异后依然存在？

塔此时已经接受了现实，他亢奋地自言自语：“原来[时空胶]真的能回到过去！那我如果回到一切开始前，阻止自己参与委托，是不是就不会站在这里……”

塔微张，没有回答。他直直地盯着“灰鼠”，企图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可他有温、有脉搏、有心、有影，所有事实都明晃晃地昭示着——面前的是人类，一个在空间变异后活来的真实的人类！

他维持着推门的姿势定在原地，“这也是空间变异引发的吗……还是说，这是我的幻觉？”

要是没记错的话，它之前就以这形态存在吧？

塔谨慎地。他目送着林肆推门而，房门慢慢地闭合，莫名有些不安。

林肆握双手，心中到稍许安定：“我去看看，如果5分钟后还没动静，你就尽快离开。”

“你是……‘灰鼠’？”

“不，他是人类，本该活在世的真实的人类。”

塔迷惑地皱眉，某个荒谬的想法从脑中一闪而过。面前的和氏建筑宛如一蛰伏的兽，他意识后退半步，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

黑黢黢的树丛簌簌响动，半晌后，一个穿病号服的老人受惊地从树林间钻：“别动手，塔队，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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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某些国家的重要议员都有参与。寿命是货币，能够换取名望、地位、权力、金钱等人类向往的一切。能以这方式为家族效力，我到非常荣幸。”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