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洛晚抿，依然没有放松警惕：“可你怎么确定我不是在撒谎？”

世俗的法律不适用于黄泉，这里遵循着野蛮的丛林法则，者生存。尽明白这算正当防卫，但洛晚还是到心底发冷：“也许有更好的办法……”

震耳的响在廊上回，他把双手砸得通红，可室却毫无回应。

似乎回忆起了糟糕的事，俞朗低垂睫沉默来。洛晚自觉与他不是一路人，对他的过往丝毫不兴趣，“111病房就在前面，你休息好了吗？”

“你小心引来鬼魂！”塔一把捂住他的嘴，“这里明显与之前不同，大概是空间重叠引发了变异……你确定他们在一楼？”

洛晚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一时间无言以对。

“灵媒相当于探测，能够应鬼魂，避开危险，你已经有所会了吧？”

“黄泉中不允许伤害灵媒……对了，你们还不知。”

——塔到底在哪儿？！

“洛晚、洛……”

“嗯，走吧。”

了解到空间重叠后，塔明显松了气：“幸好……我还以为要老死在这儿。”

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塔警惕地皱起眉：“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摸索着往走，其间塔简单讲述了黄泉的规则：“……未来你们八成要来到这里，不过遇上空间重叠的话，即便有[时空胶]，恐怕也难以回到现实。”

“他想抢夺我女儿的能力，所以我设计杀死了他。”俞朗面容平静，显然没把这当回事：“听说特西从小与哥哥相依为命，现在正好，他们可以团聚了。”

他捂住平复着急促的呼，好半天后才抬起：“黄泉是鬼魂的世界，这个世界天然排斥生灵，一切存在都对人类怀有恶意。特异能力和看似在保护我们，使用时却要付大的代价，实际是在削弱力与生命力。”

林肆听得满雾，然而此刻无心细问。他拉着塔跑到1楼，可大厅中却空的，夜风从敞开的大门外，扬起一阵呛人的灰。

俞朗一愣，狡猾地弯起眉：“我相信母校的素质教育。”

“……没什么。”洛晚面无表地扭开脸：“所以，为什么要救我？你想从我上获得什么？”

俞朗怔了怔，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我看上去很像爸爸？”

……

“你在失去意识前曾说自己是灵媒。”

“也许存在两全其的办法，既不用伤害别人，又能保护重要的人……”

林肆不安地站在楼梯上，四周黑漆漆的，他只能勉看到对方的廓：“别什么黄泉不黄泉了，你快和我去，洛晚有危险！”

“嗯？”

林肆惊喜地扯住他，正要解释，变故突生，所有灯光在一瞬间全熄灭……

“……”

“敌人很难成为伙伴，但伙伴却会因为利益反目成仇。没必要费心搞关系，只要达到目的……你这是什么神？”

林肆与洛晚分别后，白着脸大步跑上了2楼。洛晚特地调“责任”与“秩序”，应该是借此指代塔，他匆匆来到塔的房间前，“砰”“砰”地不断砸着门，“塔，开门，是我！”

“我确定！”林肆一把拍开他的手，顺便从他腰间摸手电：“洛晚特地让他们去不同的方位等候……咦？”

“请你自重。”洛晚皱眉连连后退：“我不习惯挨这么近……多想想你女儿。”

“……是吗？”洛晚怀疑地扬起眉，当时她完全是凭借本能行事，对此毫无印象：“灵媒很特别？”

“姜姜是我导师的孩，父母死掉后变成孤儿，所以我收养了她。”

“灵媒十分罕见，黄泉中这么多年也只有3个，保护灵媒是所有人的共识。”俞朗凑近她，温声诱哄：“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你是怎么在世成为灵媒的？与‘灵媒试验’有关吗？”

无

，和能力都是消耗力的，像[恶咒]这万无一失的大诅咒，有时甚至要以命换命……”

他惊讶地举手电，“我记得一楼只有东西南北四扇大门，可现在……你看看，是不是多了第五扇？”

“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洛晚轻声叹息：“你伤害过特西的哥哥？她一直喊着报仇……”

作者有话说：

“的确存在。”俞朗，理所当然：“可为什么要为他们浪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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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呆呆地站在原地，脑中有片刻的茫然。想到一楼的洛晚，他咬牙关继续朝上跑，最后终于在5楼碰到了正往走的塔。

“……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