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3)

他草草吃了几蔡爷爷特地留的饭，接着收好餐站起来：“是自己的，以后不要不吃东西了，我会空来陪您的。”

蔡爷爷偶尔会喝小酒，醉后说些没人听得懂的胡话。林肆记得他总提起妻，依照他的说法，他妻是霓虹人，在市郊开了一间极特的和氏旅店，他们有一个可的女儿，但他的家人却从没到老城区来找过他。

林肆敷衍地找了个借，心中疑窦丛生。上周委托还没开始，他确定自己决没见过这位老人，可这说辞却是对外的标准回答——总有好事者问他为什么会叫这狂野的名字，他一贯用这个理由来搪。

对上老人温雅的脸，他结微动，最终纠结地扭开：“没什么。”

鼻端满是混合着油脂的焦臭味，地面上铺着黑白相间的赛克瓷砖。李兴咬牙关背着尸，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老人推推镜，疑惑地盯着他：“这些是你上周告诉我的——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突然奇奇怪怪的……”

“少废话！”李兴凶狠地瞪向比尔：“这一路你像个废一样

“不过是死个人而已……”林肆故作镇定地耸耸肩，他把话题拉回来，不死心地追问：“您真的姓蔡吗？您是不是还有一位来自霓虹岛的妻在市郊开旅店？”

他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看向老人：“您认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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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爷爷和阿婆都是难以割舍的至亲家人。

他的脑中快速划过什么，但还没抓住，手臂就被老人轻轻拍了拍：“想什么呢，你今晚怎么魂不守舍的？”

——即便是假的，他也要帮蔡爷爷离开这个鬼地方！

地底共有3个焚化炉，其中一个正在维修，一个只焚烧正常死亡的病人，最后一个才是111的尸专用。他一气把尸扔到焚化炉前，拄着膝盖息了一阵：“然后呢，要怎么办？”

——不，你再也回不去了。

“你被一位好心的阿婆收养，在你之前，她收养过3个孩，可惜他们患有严重的遗传病，不到5岁就先后死去。你是她收养的第4个，‘四’与‘肆’同音，因此名字叫林肆。”

……

“嗯？”

林肆神复杂，他脑一，冲动地想告诉他所有真相。

“您有没有想过……”

“当然认识了！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不是林肆吗？”

“你是不是被111的吓着了？”老人望向空的门，而后神秘地压低声音：“别怕，离那儿远，记得夜里巡逻时不要走。”

-1层。

林肆张了一嘴，良久后酸涩地垂睫，暗暗定了决心。

——霓虹人、和氏旅店、女儿……

“不知，我第一次过来……您已经来过了那么多次，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嗯。”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他，台灯的面孔显得格外慈祥：“不知为什么，我总觉你很面善，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孩……大概因为你是这里唯一肯搭理我的人？”

林肆回过神，意识摇摇：“没……”

“……那您知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是的，她就在这座山。”老人幸福地弯起睛：“这间疗养院的医生定期举行义诊，我先前夜夜失眠，于是赶着义诊来开药，没想到医生说我的病很严重，必须要住院……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离开，晴和和还在家里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