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3/3)

不确定她知些什么，他谨慎地开：“其实，我看到……”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洛晚快速吃掉外卖，收好餐盒后站起来：“我要去姜妍的病房，你……”

“我给你带路。”

两个人没坐电梯，一前一后地走了楼，其间林肆想说些什么，可张开嘴后，却不知该如何开。

他一路纠结着来到姜妍的病房前：“呶，这里。我提醒你小心些，她这几天心暴躁，喜怒无常，最好离远。”

洛晚沉着地，她推开门，只见姜妍正靠坐着看电视。

电视被调成了静音，她直地靠着墙，荧幕上的彩画面在她脸上投了斑斓的光。

听到开门声后，姜妍慢半拍地扭过，“你来了。”

她嗓音沙哑，面容憔悴，再也不复之前的光鲜，看上去仿佛老了十岁。

洛晚抿，她拉过椅坐到床边，努力无视她空的手臂：“怎么样，手术后你觉好吗？”

“我还有什么好不好的……”姜妍惨淡地扯扯嘴角：“吃饭要人喂，床要人扶，就连上厕所都……呵，脆让我死掉算了！”

“你只是暂时不习惯而已。”洛晚闭了一，努力作轻松的表：“听医生的，如果装义肢……”

“我不！”姜妍愤怒地打断她，“不……我绝不允许自己变成残废！”

她激动地扭过，想来抓洛晚的胳膊，但却忘了自己没有手臂，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床上：“周扬既然能手臂，我肯定也没问题！就算那是鬼魂的……就算是鬼魂，我也乐意！”

洛晚和林肆赶上前扶起她，后者轻声叹息：“世不会存在鬼魂……”

话说到一半，他却猛然顿住了——不，也不是绝对不可能，洛晚上不就附着着女鬼吗？

姜妍绪激烈，并没注意到林肆的异样，“洛晚，你知……你全都知，对不对？因为少了一个女鬼，所以你那天才持要搞清‘小红帽’的真相……你早就知她跟在我们中的某人边！”

“少了一个女鬼？”林肆疑惑地看过去，却见洛晚：“是的。”

她把姜妍扶到枕上，随后坐回床边：“除了王涛外，四方井中应该有6个女鬼，但我们只见到了其中的5个，还剩缺少躯的……没猜错的话，她八成是化作双臂，附着在了周扬上。

“我们都以为周扬死去，她就会随之消失，但事实上……还记得吗？只有女人能看到女鬼，女鬼会优先追杀女人，而周扬是男人，所以我想——有没有可能，男人无法使她安息？”

洛晚垂睫，无声地叹了一气：“当时我咙受伤，没办法解释清楚，只能努力去找‘小红帽’的秘密，以期窥探到一丝真相，可惜……我如果发现女鬼在你上，一定会及时提醒的……”

“是戒指。”

姜妍绝望地打断她，她失神地盯着天板，“周扬死掉后，为了留些纪念，我摘掉他手上的戒指，到了自己的手指上……戒指，没错，绝对是它！女鬼正是从戒指里爬来的！”

洛晚闻言皱起眉：“那她安息了吗？”

“我不知……戒指和我的手臂一起断掉了，这你应该最清楚吧？”

姜妍直勾勾地盯着洛晚，在暗淡的光线中，她面容郁，充满了怨恨：“我很激你保住我的命，但像现在这样变成残废……你还不如让我去死！”

“那个时候没有其他办法。”林肆嘴辩解：“难我们要睁睁地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