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虚弱的女声忽而从背上响起，林肆吓了一：“我还以为你力不支倒了。”

林肆不清楚王凡是哪个，但他八成是今晚的倒霉鬼之一，他们此刻恐怕凶多吉少……

“是啊……”姜妍喃喃着，疲惫地趴在林肆肩上：“活去，我必须要活去……”

林肆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不远平房的屋檐挂着一溜红帽。它们在夜风中微微摆动，于幽暗的天光里格外醒目。

姜妍伏在林肆背上，张地抓住他的肩，三人屏住呼，轻手轻脚地路过衣帽店，见走一段距离后依然没发生异样，这才放松地呼一气。

——委托开始前，在过来的路上，林肆曾与几个不良少年打架，而他们最后全都惊惶地逃了四方井。

“被取走躯的受害者，遇害地在天居一楼，周扬打开柜发现了她，结果女鬼的手臂附着在他上……咳咳、咳咳咳……”

“这就是第四次委托吗……”洛晚住怦怦撞的：“明明结束了，却还是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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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的手臂。”

“不良少年。”洛晚小声提醒：“误四方井那些。”

“大概吧！”林肆把姜妍放到墙边，拄着膝盖息：“我完全是被你们连累的……”

“你们是谁？”为首的老者声问：“这里早就荒废了，从没有人过来，你们是怎么摸来的？”

无

“因为我了一个梦……我梦到他死在了这儿！”

“嗯？”

他们举手电，惨自的光线晃得洛晚，一时看不清对方的脸。

“我只是，更想活去。”

洛晚推他一把：“快走，当没看见。”

我似乎没见过这样的女鬼……”

作者有话说：

洛晚难受地捂住脖，林肆则听得满雾：“什么叫‘女鬼的手臂附着在他上’？”

林肆不太会撒谎，他求助地看向洛晚，后者着哑声：“这里太大，我们后来没有相遇，抱歉。”

“你孙？”林肆想要仔细打量他，可天实在太暗，把手电对准别人的脸又不礼貌，他只能模糊地瞧见对面人的廓：“他是谁？这附近的我全认识，你孙叫什么？”

洛晚轻声打断他：“抱歉，但请问——王凡不是第一次，夜不归宿吧？为什么今晚，您会带人来找？”

三人此时来到了十字路，大的石牌坊在夜中若隐若现。只要穿过这里再走300米，他们就能从北门离开。

她低声咳嗽了一阵，总算勉压间的意：“未来或许还要合作，我不想因为听到了你的秘密，而被敌视。”

她无神地望向虚空，自言自语：“人可真奇怪，竟然会为了讨厌的对象难过，我很确定自己从没……”

林肆振奋地直起，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洛晚扫视着街两侧破败的小店，忽然拉住他的胳膊：“——那个，是你说的衣帽店？”

“23。”

老人急切地上前两步：“我孙在哪儿？”

姜妍张了一嘴，她无力地偏过，盯着洛晚眉目如画的侧脸，忽地问：“你今年多大？”

姜妍惨然地摇摇，“在这地方，怎么可能……谢谢你们带我来。”

她声音嘶哑，绪看起来镇定了许多，洛晚观察着她的神，同地宽：“节哀，你要代周扬，好好活着。”

“果然，刚毕业呢……我23岁的时候，可没你这么冷静。”她自嘲地笑了笑：“不，即便是现在，我也比不上你。”

“停！”洛晚扬声打断她，“也许你现在很想倾诉，但相信我，事后一定会后悔的咳咳咳……咳咳……”

“王凡！”老人无奈地叹气：“跟你差不多大，天天游手好闲的，和一个‘李哥’混在一起……”

不等他们答话，老者又追问：“不会和我孙一样，嚷着什么探险吧？”

——何止是“有”！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两个人对视一，还没来得及躲避，一群人就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他心底升起一微妙的惊悚，不自觉地放轻声音：“那里，好像有怪。”

“周扬的双臂被无臂女鬼折断，之后却莫名其妙地好了，事实上那并不属于他……他的双手经常失控，差碎我的指骨。”

他疼地扶了一额：“我或许见过他……”

“怎么会这样……我正要找他一起上路呢！”老人恨恨地跺了两脚：“这孩爸妈死得早，从小就不听话，书也念不好，读完初中就到社会上混，要是早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