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4)

“我从刚刚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周扬轻轻戳了戳纸人：“她起码有80斤重，而据我所知，即便是用料扎实，也不存在这么重的纸。”

“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它是什么材质，但……”他顿了顿，忽而：“你闭上睛。”

“……什么？”

周扬握住女友的手：“相信我，闭上睛。”

姜妍犹豫了几秒，最终听话地闭上；周扬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住了一个绵绵的柔韧东西：“这是什么？”

姜妍张张嘴，咙发涩，她的心里突然冒一个可怕的猜想：“这……我不知。”

“不，你知。”周扬包住她的手微微用力，掌心的立即更加真实：“这是什么？”

“……。”

——尽乍一摸上去有些扎手，但只要稍微一就会发现，纸人的与人完全相同！

与其说是“纸人”，它更像是在尸外扎上了一层纸……

“因为它看起来像个纸人，所以睛和大脑会欺骗我们。”周扬松开她，用力掐住纸人的脸，“噗”地一，他的手指陷，一带着铁锈味的鲜红迅速从伤涌来。

姜妍睁开，她脸苍白地盯着纸人，又看向跃跃试的周扬：“不……即便它真的……你不能这么鲁莽！”

她行扯开男友，执起他沾满鲜血的手，却看到他的手指并没受伤。

“你不好奇那究竟是什么吗？”周扬盯着纸人，表蠢蠢动：“它有着人类的和重，摸上去也很像肤……你不好奇它会不会像人类一样，有着骨骼和脏吗？”

“当然不好奇！”姜妍眉皱，她简直想给周扬两掌让他清醒些：“你已经完成了3次委托，难还不懂吗？这里会有鬼、会有尸、会有各奇奇怪怪的东西……你不会还想解剖鬼来看看吧？”

周扬耸耸肩：“不是不想，可惜我不到。”

姜妍并没被这个冷笑话逗笑，她抿扭开脸，盯着惊悚怪异的纸人，努力平复着上涌的怒火。

——蠢透了，真是蠢透了！

她在见面前特地分析过周扬的格，两个人也维持了将近半年的亲密关系，可某些时候，姜妍依然无法理解男友的想法。

周扬蠢吗？当然不，他虽然讨厌理科，但读书时的成绩非常好，当年也是以第一名的份的欧洲知名艺术院校；

那么，周扬聪明吗？

——当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