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4)

姜妍伸手了纸人，与其他纸制品比，它的有，但毫无疑问，这确实是纸的。

姜妍一愣：“周扬……”

周扬察觉到女友的异样，警觉地关掉手电，凑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赵丽的尸没有手臂，这个纸人也没有手臂……这难是某预兆？”

“——诶？”

“真难得呢。”姜妍随敷衍着，谨慎地打开墙边的木柜。不所料，空无一，一的霉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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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后退几步，越看越觉得熟。面前的纸人与她差不多，穿着t恤和仔；它发披肩，两个脸红彤彤的，双微眯，畔笑，但奇怪的是，肩膀却没有手。

更何况，她对周扬毫无，她想要接近的其实是……

——是啊，要不要上去看一看？

“楼上什么也没有。”周扬的声音忽然从传来，吓了姜妍一。她抬起，只见对方从栏杆上探上半：“不过我找到一个有趣的东西，你来看看！”

她狐疑地走过去，对上纸人反着微光的珠，脊背不禁有些凉：“这是在哪儿找到的？”

她回想招呼周扬一起上楼，可楼上却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撞击——

“别怕，我去。”周扬拍拍她的手背，“你在这里躲好，如果5分钟后我还没来，就上跑。”

“乖，等我。”

姜妍定定神，无意识地攥周扬的衣袖，“上去吧……”

经过比对，他们发现，这个纸人的原型正是遇害人赵丽，她被杀死后砍掉了双臂。

“我刚打开柜门时被它吓了一，还以为柜里藏着一个女鬼。”周扬窘迫地握双手，他转眸询问地看向女友：“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她，但一时又想不起，这才叫你上来……”

姜妍拉住他的胳膊，以气音回复：“楼上有东西。”

尽快离开显然最安全，但周围全是平板车，没有比这里更的建筑，他们跑去的话，鬼站在楼上会看得一清二楚……除非他们的速度比鬼快，否则迟早会被找到！

起码她就不到。

两个人对视一，默契地拿起手机，调了来时看过的结案报告。

“你也有这觉吗？”姜妍低眉沉思：“我们最近一起看过的……”

“砰”。

“这是……”

“你先来看看！”

姜妍的急两，猛地后退了半步；她用手电照过去，几秒后才发现那是个工真的纸人。

姜妍轻轻松了气，她打开手电走上楼，只见周扬面前躺着一尸。

姜妍沉默地靠在木柜上，心有些复杂。她知周扬喜自己，却没想到……有多少人能在危险来临时毫不犹豫地挡在恋人面前？

“它的确很重。”周扬把手电放到地上，用力把纸人竖到柜边，“呶，你看，它像不像是一个真人？”

“柜里。”周扬一指墙边的木柜：“它大概是在柜里跌倒，所以发了你听到的碰撞声。”

“纸人有那么重？”姜妍怀疑地踢踢纸人，但它却纹丝不动。她怔了怔，用力又踢了几，纸人才挪动一距离。

2楼的光线比1楼亮，月光透过窗洒来，一切都笼着一层朦胧的纱，纸人的脸孔也被映照得愈发惨白。姜妍后怕地拍拍，嗔怪地瞪了男友一：“这就是你找到的‘有趣的东西’？”

她扭问周扬：“这异常的重量……你看得它的材质吗？”

这栋房的木质楼梯养护得不错，踩上去的噪音不大，但依然免不了“吱”“吱”的碎响。周扬，他速度极快，一转就消失在2楼黑漆漆的空间中。

“要去看看吗？”

姜妍半张着嘴，整个人立刻僵住了。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但撞击声却再也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