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坦白(2/4)(2/3)

拙于表达的窘境再次笼罩过来，方清昼觉得自己说了不如没说。也气愤为什么如此难以捕捉。跟清晨的雾气一样。她焦急地问：“你能理解吗？”

他怔愣了，握着的小拇指跟着绷的神经一发微弱的，讷讷地说：“那么快吗？”

这是青安县属的一个村镇，他们对面的是一栋自建房。路边用泥砌了一个斜坡，通往屋前摆满杂的平台。

周随容不懂她为什么慌，握住她的手，将手指穿过她的指，用力扣，柔声问：“怎么这样说？”

月光跟汐一样在云层中翻涌，夜晚在无声的光中缓慢地淌过。

早晨天微亮时，两人都醒了。

“反正不是因为你方便。我虽然不喜保姆，但你能的事我可以都给保姆……”

她说着觉不对，还没说完就匆匆改：“当然我并不是在否定或者贬低你的付。我很需要你，只是这需要不是因为你能提供劳动价值。我自己也可以。”

“我知。”周随容态度良好地歉，开始耍赖地撒，“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不这么想。原谅我吧。”

他想故作轻快地跟方清昼介绍一这边的风景，可是心脏一直在不规律地动，让他分不多余的心神。

大门是开着的，屋有人。

他脸上写着，如果可以，他希望一切可以换。

“c市？”周随容轻声念了来，对地址迷惘了数秒，发动车辆。

“这很过分，周随容。”方清昼皱眉说，“这非常过分。”

方清昼说：“明天要门，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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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厘清这忐忑的由来，导航提示已到达目的地。

坐到车上，方清昼主动设好导航。周随容去看，发现不是前往公安局。

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c市后，各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开始替现。

周随容抓着她的手贴在脸上，温声细语地说：“不过，我应该不是认为你把我当成了保姆。我可能是觉得，自己对你没有那么重要。”

他试图摁灭那不该有的迟疑，可理智难以占据上峰，苦笑了一说：“我不该拖延，也不该纠结是不是？那去吧。我陪你去。”

方清昼稍稍冷静来，看着他不说话。

方清昼板着脸，表示自己没有在开玩笑。

周随容到不解，一难言的绪萦绕上来。

虑到自己并不擅言巧语，加上有一些急切，径直从结果开始解释。

方清昼的目光有沉的静谧，仿佛可以坦然接受任何的难题，不像周随容，总带着不定的迷恋跟温柔，喜对自己苛责，对他人放纵。

“我吗？我说的？”周随容意会过来，单手支着，控制不住笑，“那我好坏啊。”

方清昼率先车，在门

他在劝诫方清昼时，说得定而堂皇，可真到了这时刻，竟有渴求侥幸的退怯。

“去哪儿？”

周随容说完，瞬间想到自己之前劝过方清昼回a市后要自首。

周随容抓着她的手不放，手指不断挲着她的指腹和掌心，仔细地检查：“明天我给你赔罪，学你想要什么？你这里是不是被划到了？”

方清昼：“没关系，也不全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