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审判(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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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和：没那么好的事。

“许远当时被打重伤，没有力气起来清理现场、理尸，假设他提供的证词真实可信，能把他爸从吊灯上放来的，一定是个力气够大的成年男。这个人的清理手段相当糙，只了一半又仓促放弃，可见当时惊慌失措，类似的行为或许更多于愧疚补偿的心态，而不是为了消灭证据。当然，也不排除对方没有常识，基于本能行动，中途发现证据太难掩盖，才落荒而逃。”

。

季和：我们来之前，这群人已经扛着枪短炮在屋里挖宝似地转过几圈了，还拉着村民给他们讲过去的故事。

方清昼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季和站在墙边，握着手电在房间四面迅速照了一圈，最后停在天板的方向。

左手边是个房间，右侧墙上开了扇小窗用来采光。由于没有主灯照明，傍晚时分的屋光线一片昏沉，全靠季和的手电。

季和就站在空旷的客厅，等两人来，上前虚掩了大门，称呼他们：“二位尊贵的懒驴。”

季和：实地看了一现场，大概能猜到。这里没几个合适的藏尸地。

季和：一群想象力发达的人跟着网友一起搞即兴创作，剧越编越幻，已经发展到不知第几个版本，就差把许远的祖宗十八代给编来了。不少人现在认定黑警趁夜杀人，就近埋尸。这度可比我们快多了。

方清昼置若罔闻，环顾一圈，问：“门锁被人砸过？”

方清昼：你们知尸在哪里了？

季和躯疲惫，导致声音带着懒散，字音拖得比平时稍：“学校的老师，或者，当时跟老师一起过来的派所民警，亦或者是于担心前来查看的村民。猜测这个人是谁，就目前来说不重要。”

地上的血其实也没怎么清理净，留血渍的廓，在桌角的位置洇开一小滩。

“天亮前这个人要打扫现场，还要藏匿尸，时间有限。我们询问了周边的住，由于村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当天晚上不少人失眠。一分人起得早，一分人睡得晚，刚好补足了时间线。结合各方供分析，这个人应该没有用车辆来转移尸，而是选择埋在老宅附近。”

“那倒不是外面那些人的。案发第二天早上，同村的人结伴过来查看况，喊了半天没人应，怕事，合伙把门砸开了。”

季和：行了，来吧。

季和手腕一转，照向客厅通往厨房的昏暗走，主动在前面领路。

民警小哥收到消息，给他们使了个，迅速拉开黄线示意他们去。

她还没切聊天框，季和的消息就回了过来，多半正在刷手机。

方清昼将脑海中森凉的画面压，扭问：“你倾向于这个人是谁？”

季和从

方清昼：你们警方的行踪了？

客厅里有几张被砸烂了的椅，以及被归成一堆扫到墙角的碗筷碎片，都是当年那场暴力遗留的证据。

季和：你们直接来。

虽然季和刻意将灯光一晃而过，方清昼上佳的目力跟大脑还是记住了各中的细节，并自发勾勒少年仰躺在桌边时能看到的视角——垂是悬吊着晃动的影，抬是面青白的尸。如此正面而不容回避的冲击，更像是一蓄意的刑罚。

季和拿着个手电，照向墙上几暗的痕迹，说：“地面上的血迹被人打扫过，拖把就放在那边的厕所。村民们说不是他们的。墙上的血不好清理，被留了来。血飞溅范围不大，只有零星几片，不显，村民当时没意识到这样会死人，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影，以为父俩半夜跑路了，就各自散了。后来一直没听说过许远二人的消息，才传各言。”

恐怖的是现实生生对照上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