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兴趣(5/5)

季和的神状态不大健康，有摆烂：我让他表演一段相声或者脱秀，会冒犯吗？

方清昼：会，他怕生。不擅表演。

季和键的手指有用力：什么叫怕生？

方清昼给她发了张定义截图。然后添上一句：个表现会有一差异。

季和：哦。

两秒后。

季和担心地问：熟了之后会更吗？

方清昼：熟了之后你可以试着让他讲相声。

季和：嗯。

两人结束了这场郑重的学术讨论。

方清昼收起手机，发现周随容带她到了学校边的一家小餐馆。

周随容去餐，方清昼顺势在门位置坐。

她对面是一个支着扫把休息的清洁工，在对着店门前的树梢看。她跟着仰，在找到了一个鸟巢。

周随容回来，跟着她一块儿抬，没明白她在看什么。

“小周。”方清昼喊了声。

“嗯？”

方清昼说：“我脖僵了。”

周随容伸手着她的后脖颈，无奈：“小祖宗，要运动。”

方清昼活动了脊椎，飞快：“我脖好的，我是在逗你开心。”

周随容也不清楚她脖僵为什么能跟逗自己开心搭上嘎，不过他习惯忽略中间这段峡谷似的空隙，毕竟方清昼的脑细胞跟最健壮的羚羊一样喜活蹦。它们闪的电火形成奇妙的链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方清昼说：“因为你话变少了。在办公室里你就不兴。”

“你关心我啊？”周随容整了整手里的筷，声音拖得老，怪气地说，“我以为你只关心你手机屏保上的那个人。”

方清昼被他不轻不重地噎了一句，当有发愣，解释说：“屏保只是为了方便，这样询问路人的时候只要亮屏幕就可以，不用相册不停翻找。”

这说辞放到别人上堪称蹩脚，但偏偏是方清昼给的，合合理。

周随容表舒展了，心里仍有梗得慌，刻意提醒又怕显得自己小肚，于是“哦”了一声，拿纸巾去桌上的油渍。

方清昼观察着他的表，补充：“何况我平时也不怎么用手机。”

周随容脱而：“那你用什么？”

方清昼举起两手，在虚空一握，示意：“平板跟电脑。”

这倒是真的。方清昼只在门的时候带手机，而她以前不常门。

周随容一时站不住脚，别过脸不吭声。

方清昼跟着沉默了会儿，说：“你介意的话我就把屏保改了。”

周随容把过的纸巾把成一团，放在桌角，默念了几遍平心静气，开时还是泛着些许的酸味：“我介意什么？不就是一张照片而已，我又不是野狗还急着圈地盘，你觉得方便你就用着呗。”

方清昼听懂了，低从相册里翻找新的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