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初中(2/3)

周随容说：“又查我手机啊？”

方清昼左耳右耳，一边，一边将三十多名学生的脸清楚扫了一遍，等她背完这段枯燥的稿，问：“还有别的照片吗？什么都可以，学校各活动应该会有照片留存吧？”

一群学生围在教室

“王达。”方清昼调，“谁都不可以。”

方清昼不知怎么接他后面的话题，若无其事地拿过他的手机。

相片保存良好，只是二十多年拍来的人脸，有一式的模糊，像开了滤镜。

野猫静静趴在厚重的草上休息，察觉二人路过时，睁开玻璃珠似的睛与他们对视，浑圆的脑袋随他们走动一寸寸偏转，直至目送他们走教学楼。

叶老师弯腰去看，脸上闪过一瞬的错愕跟惊讶，探究的目光如有实质地刺向方清昼，片刻后：“这个学生退学了。”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方清昼敲了敲靠墙大开的门，停在门外招呼：“你好。”

周随容无辜：“我随便给谁了？”

叶老师不知她在看什么，耐心在一旁等候。

她给方清昼让电脑前的位置，负手站到一旁。

她坐姿板正地介绍：“我带他们班的时候，大学毕业才没两年，让我班主任，我心里也是直打鼓。有少分学生相当，看不了，说了不听，骂了没用，我又不能动手打，还好有梁益正，他是比较早熟的，能帮我维持班里的秩序。”

·

方清昼醍醐：“哦，就是那个打瞎梁益正的人。”

铃声响起，少年们穿着校服，飞快在走廊上奔跑，谈笑声被静音，中止在教室闭的大门后。

市中学经过两次扩建，通往教学楼的路两侧是生机盎然的杨树跟草地，到了九月仍是一片绿。初秋的风来，带着微末的。

叶老师摘镜，朝二人颔首：“你们来了啊。迎迎。”

“运动会、文艺晚会、蚤市场之类的活动，从初一到初三，我都挑了几张放在这儿。”

方清昼从标注了初一的相册开始翻阅，目光在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庞上稍作停留，速度缓慢。

她知梁益正粉丝的多，想到网上那些关注，就觉自己面对的不是摄像而是显微镜，双手一会儿摆桌上一会儿放上，怎么调整都不对劲。好在多年执教的经验叫她面上稳如泰山，没太多慌张。

男生在照片里只占据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正跟在同学后搬桌，被拍到了半边。

方清昼自己停了，鼠标前，放大其中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人影问：“这个学生呢？毕业照上好像没有看到他。”

方清昼似乎没在听她辩解，兀自翻动照片，又挑一张。

叶老师扯动嘴角，急于解释：“其实我们学校很少发生这样的恶事件，这么多年里也就这一起，后来学校严查相关的风气……”

相册里共有四五百张照片，过了十来分钟，叶老师见她没有停止的趋势，有些站不住了，手轻轻抬起，想要打断。

梁益正站在人群正中，比后排的男生还要上一截，加上着罩的独特造型，引人注目。

叶老师不疑有它，让她等一，打开电脑上的qq，从相册里找到对应的图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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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师被镜对准，颇有些局促。

：“方清昼，你是不是有不顾家？”

说到这个，方清昼有底气指责了：“你不应该把手机随便给别人。”

她从屉里取一张准备好的照片，递过去：“这是他们那一届的毕业照。我翻来看了，还好没褪。”

周随容拿相机，搬了椅坐到二人对面，在拍摄的架势。

周随容确定她这是在找借以便转移话题，没有追究，驶离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