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核实(2/3)

“我是问你他跟梁益正有什么恩怨？中毕业十几年了还要缠着他不放。少跟我说就什么孤立，这中间一定发生过什么！”

民警小哥扭

冯队也激动地：“别胡说！我们这都连着加班多少天了？加班费连个影都没看到！传去让别人听见，又要说我们滥用经费怎么办？日还过不过了！”

冯队先前没功夫他们，这会儿满腹疑团，抱着对他们一顿瞧，问：“你们两个什么人啊？演技不错。”

男人被晒得满大汗，脸颊发红，边汗边说：“我们实过了，是有这么一个人。许游翔上周刚院。了个手术，切了一分胃，医药费是别人缴的。另外那几个人的供报的也是许游翔的名字，因为前几天王达跟他们提过这个事，说许游翔脑不清醒，多少年了还总想着跟梁益正作对，连人家结婚都不消停，这回撞铁板了，估计不好收场。他当时是用自己手上有梁益正的犯罪证据为理由把人诓来的，事后接到许游翔的电话，还不停说风凉话刺激他，所以知自己会扯上官司才那么害怕。”

“别别别！”王达侧过抵挡，全心地抗拒，立认怂，“我说我说！我把人约来，梁哥自己没面，他有几个兄弟，拉着许游翔喝酒烟，吃完饭许游翔了问题，被送医院洗胃，前几天他院后，觉得我背叛了他，才额外跟我过不去。”

“是啊。梁益正那边也报了几个名字，说双方有过利益冲突，可能跟他过不去。我们查了，都不是。”警察说着也是被气笑，“他自己的标准里，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的人加起来有四五个，他还可怜地慨自己事业太成功遭人嫉妒，社会仇富的风气畸形又艰难。顺便提了你们局里的领导，问近几年我们工作是不是不好开展。”

王达这小油脑，胆小偏偏鬼主意多，嘴里没几句实在的，跟撅着不动弹的驴一样，一鞭转一，非得浪费时间，得冯队火冒三丈。

王达没脸没地哭诉：“他工作被辞怪梁哥，女友跑了怪梁哥，反正生活有一不顺就觉得是梁哥的责任。我觉得他有被害妄想症，我也没办法啊。”

“冯队，冯队。”对面的刑警声调和，“再骂他得哭了。”

反复磨了半个多小时，冯队喊了个同事来接班。

民警小哥乐呵呵地打趣说：“这两位是我们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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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队抬了手示意他收声，就见民警小哥领着方清昼跟周随容朝他们过来。

民警小哥被了一脸唾沫，看着两个炸脚的中年男人，木着脸：“……我就是开个玩笑。”

冯队伸手：“来来来，那你把手机给我，我自己查。”

小是拍拍得忘乎所以了吧？拿警察当狗耍？以为丢骨我们就上去了？你想蹲牢直说！”

岂料他同事跟被踩着尾一样，差原地蹦起来，矢否认：“别胡说啊！咱派所穷成什么样了你不知？警前还安排个托？人是分局的吧？”

他挠了挠后脑勺：“活着啊？”

二人横眉怒目，喋喋不休地重申：“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同志，合警方调查是义务，没有金钱奖励，线人费也没有——上面不给批！”

他回到后山，站在警戒线外，派所的警察过来给他汇报况。

他一个大气：“不过有一小意外，接电话的是许游翔本人。他对警方相当仇视，我问他跟梁益正有过什么纠纷，他骂了我一通，把我号码拉黑了。”

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