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交锋(3/4)

街边的警车。赵戎立颠颠地跟上。

这一路沈知沉默不语。被季和车里，也只是缩瑟而安分地静坐，瞳孔涣散，轻微地打着哆嗦。

季和没开空调，降了前排的车窗，问：“想现在说吗？”

沈知没了之前的尖锐，整个人看起来柔而温顺，小声：“我还有一些没想起来。”

季和也变得平易近人，仿佛之前有过的咄咄人都不存在：“想起什么说什么。”

沈知了额，耷拉着脑袋，半天憋不开，神变得愈加焦躁。

季和便：“那我问，你说，可以吗？”

沈知。

“你是怎么遇到吕承的？”

沈知两手握，语无次地讲述：“在街上偶然看见的。我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于是一直跟在他们后面。中途吕承去上厕所，我鬼使神差地上前跟他妻搭话，她说她比——”

季和打断她，说：“这么巧？吕承狱后一直躲在外地不敢回a市，这次父亲病死，他回来理丧事，也只计划留一星期。中途在市区逗留几个小时订，就跟你遇上了？”

沈知的呼声戛然而止，过了会儿才从被忽略的角落翻答案：“有人邀请我去看电影，到时间他没现。我在约定的路边等人，不停张望，意外看见了吕承。”

季和前倾，贴住她的手臂，问：“什么人？”

沈知汲取到她的温，莫名地安心，描述畅了一：“我们店的一个客人。半年前开始到我们店里喝咖啡。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午，偶尔会跟我们聊天。”

季和眸光锐利，问：“他什么样？有什么貌特征？”

“他……”沈知绞尽脑，挖来最的印象，“穿着白衬衫，然后休闲。”

季和：“……”

赵戎：“……”

为什么原本正常的人，一到警察面前，就都变得如此象？

沈知抬起，接不上大脑一样地打结：“我、我不会描述人的相。你一问，的细节我都不确定了。好像是双，又好像是双。不记得脸上有没有痣，反正肤很白，得非常帅。三十多岁吧，比我。我同事说他的西装是定制的，一看就不便宜，不知为什么总来我们店。”

季和转变方案，说：“我们会去你店里拿监控的。你记不记得他到店的时间？其中一天就可以。”

沈知说：“我的聊天记录没有了。有几次他现的时候，我跟同事聊起过，说他又过来了。你们可以查查。”

“好。”季和迅速转到一个问题，“你第一次见到吕承的时候没有杀他，为什么过了一段时间才动手？”

沈知的表急剧变化，闭上睛，电似地搐颤抖，语言组织再次变得颠三倒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甚至躲起来了。后来我越想越不甘心，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害怕，于是一直跟着他。我发现他边的亲戚都对他客客气气，没有人指责他曾经的过错。我不能接受。我趁他小孩不在家的时候，编了个谎话威胁他来。我本来没想杀他的，其实我也不知我想什么——可是他认我后不仅不反悔，甚至嘲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