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离开(4/4)

掩面痛哭：“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没有一个正常孩会像你这样的。”

想起她脱离了生活的禁锢，离开神病院，开始崭新的生活后，却在a市见到了吕承。

对方在她的喊叫中回，透明镜片反着白的冷光，遮挡住后方的神。可他语气中的冷跟憎恶，还是将他的态度展无余。

他没有丝毫的悔意，反而对着她讽刺：“没想到你现在过得还不错，像个正常人。”

想起自己在公园里的厕所边上狰狞地挥刀砍向了他，再把尸了一个冰箱。

中间断断续续，节隐约还缺失了什么。

记忆碎片的边缘，常来她咖啡店的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对着她说：

“等你见到方清昼，我希望你帮我给她带两句话。

“你看，你赐予她安宁、平静，赐予她新生，可是你也解决不了她的痛苦。

“方清昼，其实你跟我们没有哪里不一样，都是一副枯的骨架，游着寻找新的血。可那些只是装饰，你的底只有冷漠。”

故事的结尾，经历残缺的、被过的段落之后，她被仓促地了第二段虚构的人生。

多迥然不同的记忆在顷刻间互相冲击，真与假崩坏又重构，沈知痛哭涕，她抱住方清昼伸来的手，将额抵着她的掌心，泣着倾诉：

“我看见他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

“他狱后结婚了，跟以前认识的一个女人。对方明明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给他生了一个小孩。他们去了一个新的城市，我听见那个女人说他是个好爸爸，我觉得很不公平……”

“对不起……”

·

居民楼前的路灯。

季和拿着个空易拉罐当烟灰缸，坐在坛边上沉闷地着烟。

青年看了时间，在楼房门打着圈地走动，耐心告罄后，小步挪动着地坐到季和边，压着嗓问：“这都快半小时了，师父，我们不上去吗？”

季和的脸黑得能散寒气来，斜睨去，不耐：“让你等，你就等着。已经陪她们玩了那么的角扮演，现在还急什么？沈知要是这会儿真崩溃自杀了，责任是你背还是我背？”

大青年原地化鹌鹑，乖巧地“哦”了一声。

季和咬着烟磨牙，腮帮轻微鼓动，恻恻地笑了来：“还是第一次有人那么地跟我命令，‘你必须得听我的。’。呵呵。”

青年瑟瑟发抖。抖得漫天蚊虫都无从落脚。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边上的中年同事弯腰靠了过来，在他耳边和善说：“赵戎，如果你记不住的话，我不介意把‘沉默是金’几个字，刻在你的背上。”

赵戎：“……”

季和瞥一他的怂样，怒火又飙升两个，嘴里不由“啧”了一声。

赵戎很有力见地站起来，主动提议：“师父，要不我给您的睛腾个地方？我去门后面等着吧。”

季和臭着脸说：“说了在外面不要叫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