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品(3/3)

合你的规则？”

画面中，方清昼在门的位置停了脚步，大抵是被最后一句话打动。她握着门把手转动了两，最后还是没能定决心，朝师浅浅鞠躬，掩上门离开。

那轻轻的关门声，跨越时空叩在了如今的方清昼心上。

一个正常人，是不会这样频率地重复别人的观。

除非那是既定的文本。

……她是别人的作品。

她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才发觉自己的右手在剧烈地颤抖。

她不喜暴自己的脆弱，收五指，藏到了桌面，着腰背，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

·

最后一个文件不是视频，而是一段通话记录。

“学，你听说了吗？”

方清昼问：“什么事？”

对面的人呛哭声：“梁老师事了，他自杀了。”

“……”

“学？”

“我在。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昨天老师叫了好几个同学去他的书房谈话，当时大家就觉有不对劲。今天早上，我们去上课的时候碰到他，还跟他打了招呼。他说他要去见他儿，问我们他的新衣服好不好看，看起来心非常好。午学校那边就接到消息……说老师人不在了。”

“……”

“师娘说老师去年检的结果不乐观，一直在接受保守治疗，可惜效果微弱。他今年一年瘦了三十多斤，不想留在医院，到时候走得太狼狈，所以悄悄了准备……最近，什么都特别顺利，所以选了今天离开，让我们不要难过。可是……”

“……”

“学，学你没事吧？”

“……我在听。”

“老师留了些遗，里面有给你的东西。你要过来看一吗？”

“好，我现在过来。”

·

后续的发展不难猜测。

方清昼木然坐着，消化各杂的信息。

季和把电脑拉回到自己面前，打破沉默：“孙青青，也就是沈知，她的事是你老师的遗愿。他离世之后，整个团队濒临解散，你或许是于怀念，亦或是为了激，最终委托三夭面投资，接手了这个项目。之后才是你知的事。”

方清昼恍若未闻，兀自分析：“我的认知冲突绝大多数源于昨天那场讲座，以及书房的这段谈话。说明删改我记忆的人看过这两则视频，并用它扰了我的记忆。”

季和坐姿散漫，打了个响指表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