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究竟是谁先疯狂爱上谁(2/2)

“我们在凤川过了几年安稳日，也是在那段时日，有了你母亲。”

温重楼看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开：“药药，你外祖母的事，你问过吗？”

沈药说起正事，“外祖父，明日我需要王爷醒过来一会儿。”

温重楼接着说：“但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呼和鲁对你外祖母和我更加生厌。他几次三番暗杀我，虽然从未成功，但也还是非常令人厌烦。所以，我脆带着你外祖母离开北狄，回了凤川。”

沈药：…

沈药歪过脑袋，“那是谁先告白的呢？”

“当时北狄有一场疫病，死了很多人，那疫病，便有呼和鲁的手笔。他想让你外祖母治不了那病，让百姓对这位圣女彻底失望。”

温重楼想也不想，“自然是我了。”

温重楼反而笑了：“去凤川杀我？那时候凤川一十二郡都是我的，他的人连见我一面都难，还想杀我？”

又补充：“不过时间很短，一个时辰，最多一个半时辰。他不能说话太多，不能动气，不能跟人动手。时间一到，他必须回来躺着。”

“那些日，我们一起救人，一起研药，久而久之，你外祖母也便疯狂地上了我。”

沈药：…

他低，看着那只小小的手攥着他的手指，眶不由得泛红。

沈药笑了一声。

好的，已经知究竟是谁先疯狂上谁了。

因为某人迟迟不肯娶妻么，好熟悉的桥段，忽然想起某位王爷。

“只是他没算到，我来了北狄。我的医术实在过于湛，很快治好了疫病。你外祖母和我原本火不容，但是日夜相，生。更何况，我年轻时候又的确颇有几分姿，你外祖母那时还是少女，很难不对我心动。”

温重楼的手指顿住了。

沈药也跟着笑，“想。”

于是温重楼在沈药边坐来，缓缓说起：“当今左贤王纥罗在族中排行第九。他的大哥，纥罗呼和鲁，是上一任北狄王。这个呼和鲁非常痴迷于你的外祖母。为了你外祖母一直到二十五岁才肯娶妻，这一是非常罕见的。”

“对了。”

“只不过你外祖母是圣女，地位比王还，只要你外祖母不，呼和鲁就没办法得到她。不过，呼和鲁异常固执，并没有轻易放弃，他几乎想尽办法，要把圣女拉神坛。”

她的目光从温重楼脸上移开，落在帐篷的门帘上，“那就一个时辰。足够了。”

温重楼的手指还在凤凰的小手里，没有来，嗯了一声，“可以。”

温重楼轻声说话，边带笑，“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睡着了也要攥着东西，攥着我的手指就不肯松，一走就哭。”

沈药转过脸，“我只听雅尔公主说过，我外祖母是为了救她而死的，但是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有来得及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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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药好奇问：“外祖父，呼和鲁没有想过去凤川杀你么？”

中动了动，小手胡抓了一，正好抓住了温重楼的一手指，然后攥了，不再松开。

“像你小时候。”

温重楼笑眯眯问她：“现在想听吗？”

沈药了，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