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靖王夫妇要离开望京了(2/2)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以为未来是一片坦途。

临走时，谢渊回看了他一，朗声笑：“皇兄放心，臣弟一定把他的脑袋提回来，献给您生辰贺礼！”

臣弟想要的，是妻儿在侧，是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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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里一片空白，只有皇帝说的这句话在耳边反复回。

与另一个兄弟争夺皇位，战况凶险，九死一生。

他说，臣弟对皇位，从无半意向。

。”

像一个面却又孤独的人，孤零零走在一条看不见尽的路上。

夜风过来，带着桂的甜香，可不知是否错觉，那甜香里，似乎夹杂着涩涩的味。

他想起那年，他还只是个王爷。

曲净跟在后面，低着，大气都不敢。

嬷嬷从外来，看见贤妃面如死灰地坐在那里，吓了一，连忙上前扶住她：“娘娘！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此刻，皇帝闭了闭，将心翻涌的绪压去。

谢渊毫不犹豫，清了兵便准备发。

那时候他们还是最亲的兄弟，没有猜忌，没有提防，没有这许多弯弯绕绕。

她说着，泪便落了来，一滴一滴地落在衣襟上，洇的痕迹。

皇帝看着她泪的模样，没有心，也没有动容，只是平静地望着她，神间几分怜悯。

肩舆在的上缓缓前行，影被月光拉得很。

贤妃手指颤抖，半晌说不话来。

殿外，皇帝的肩舆渐渐远去。

可陛的这副态度，分明是不舍，是愧疚啊。

贤妃很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两句。

他往后靠在肩舆上，仰起，望着那明月，许久，许久。

皇帝的眶忽然有些发酸。

“如今，靖王夫妇要离开望京了。贤妃，你的那片、朕之心，可舒坦些吗？”

贤妃愣住了。

臣弟哪怕为了皇兄去死，也是心甘愿。

曲净愣了一，连忙：“陛何此言？陛圣明，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江山社稷，怎么会错？”

靖王夫妇要离开望京了。

皇帝闭着睛，脑里全是谢渊跪在地上时那副卑微却坦然的模样。

不是贬谪，不是囚禁，是离开？

皇帝却没有再说话。

嘴轻启，皇帝声音发闷，像是说给曲净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曲净，朕是不是错了？”

离开？真的离开？

贤妃站在原地，看着那背影消失在殿门外，一，整个人狼狈地跌坐了椅里。

皇帝生辰前夕，他真的提回来了。

谢渊说：“皇兄，臣弟祝您福泽绵，君临天，永世康泰！”

浑是血，盔甲都碎了，可谢渊的那双睛尤为明亮。

他睁开，望着那渐渐西沉的明月，心里像是有个，怎么也填不满。

然而，不等她开，皇帝便已经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