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成听了,也不再多说,他跟了楚昭业后,对这位主
的识人之能很是佩服。
夏仲天几人听了这话,觉得颜宁太托大了,别看黄岐年过半百了,但是论箭法,军中的将军们,谁不是赞一声好?
“听说黄将军百步穿杨、箭不虚发。不如这样吧,我和你比试箭法,若是箭法不如你,就让你来坐这帅位,如何?”
“我喝醉了,望颜姑娘恕罪。”黄岐酒意还未散去,听了颜宁的问话,行礼之后,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
“黄将军,那您教我?”
“为何不服?”
第二日卯时初刻,颜宁照例在军营中
卯,很快,诸将都到齐了,黄岐却还没到。
就算颜宁念黄岐初犯,只打板
,以黄岐的资历和傲气,就必定会闹起来。他一闹,冀州这边的人肯定跟着闹,那颜宁压得住吗?
“黄将军,您为何来晚了?”
颜宁曾听颜明德说过,当年,黄岐的箭法是军中闻名的,此时听他提起
箭,她有意折服这个老将,“黄将军觉得,只要箭法
超就能为将?”
颜宁看楚昭业气定神闲的样
,问
,“三殿
,您看……”
黄岐不由大怒,“老
大小那么多仗打
来,就算你老
,都不敢说给我上刑!”
她这一问,黄岐更是不屑,
嘴
,“颜姑娘,三殿
是监军,您是主帅,难
您自己不知军法吗?”
“殿
,若是颜宁安抚不了,怎么办?”他不由担心地问
。
“既然黄将军知
,那就好办了。”颜宁笑着

,拿起案上的令牌,“念黄将军初犯,拉
去,打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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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宁叫楚六带人去看,发现黄岐还在呼呼大睡。
夏仲天等几人,都看向了颜宁。
“
卯迟了,轻则三十大板,重则推
辕门砍了。”黄岐大声说了一句。
“笑话,老
骑
箭的时候,你还没
生吧?一个黄
丫
,也来军营指手画脚。”黄岐自傲地说
。
“不用担心,她必定能
置的。”楚昭业对此倒不担心,颜宁若是拿帅令
来,黄岐再不服也会听的。路上就算人心不齐,到了玉
关,有颜明德压着,就不会有什么事。
黄岐的亲兵将他叫醒,黄岐穿了衣袍,来到颜宁的帅帐,却毫无怯
,只是如常行礼。
颜宁坐在中军帐
,楚昭业坐在她
首位置,看她皱了眉
,轻声到,“不如让人去看看?”
颜宁对他们一摆手,站了起来,看着黄岐,一字一顿地问
,“黄将军,你是不服我?还是不服帅令?”
“拖
去,给黄将军准备一碗醒酒汤,等会喝了。”
“当然是你!”
若不是场合不对,楚昭业倒真想一笑,这黄岐,是酒没醒,还是一直如此一

?
黄岐气得甩开两个士兵,就冲到了颜宁面前。楚六等人一惊,就想
刀护卫。
黄岐一愣,发现自己被颜宁给僵住了。
营帐外,走
来几个亲兵,拿了令牌,就想去拖黄岐。
“是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