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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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的红灯“叮”地一声灭了，穿手术服的医生走来，罩挂在耳朵上，神沉重，“病人急心肌梗死，送来的太迟了。”顿了顿，他目光扫过四人，“节哀顺变。”

东莞仔同大金牙的女儿苑晴一起，算作家属，站在灵堂里招呼客人，阿伶同冰则被派去门，负责接待来上香的各路人。

米银吓得站起来，双手无意识扣着手指，“老板他......他拿拐杖敲我脚，说我要敢打电话给你，就炒我鱿鱼......茶我真的拦住了，他只喝过两......”她的声音越讲越小，泪吧嗒掉吧嗒往地上掉。

东莞仔盯着米银，声音冷的像块冰，“我是不是同你叮嘱过，不准阿爹吃腻糖的东西？”

东莞仔站着没动，嘴里的烟被她咬个豁来，她想起今早大金牙还打电话凶她：“阿香！我听讲大圈帮不老实？真是当我义安堂好欺负咩！”那声音中气十足，哪像是快要发病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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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圈帮话事人胡须豪带着红脚过来，阿ken没来，估摸着是不想这个节骨上再给义安添堵，火上浇油了，阿伶脸上没什么多余表，客气迎了上去，说了几句场面话，冰站在她边，脸不太好看，拳了又松，到底是忍住了，没在大金牙的灵堂前生事。

作者有话说：

“晚些我再找你算账。”东莞仔甩开她，转向苑晴时语气了些，“会没事的，阿爹福大命大。”

大金牙的葬礼办得很低调，就在城寨里，没搞大排场，但毕竟是义安堂的话事人，其他四个社团的大佬还是给足面，都亲自过来了。

阿伶，拿起筷，夹了一个云吞放嘴里，虾鲜甜，面弹牙，她的心稍稍放松，事缓则圆，她知这个计划推行的难度很大，东莞仔同大金牙惯了捞偏门的生意，未必会同意放弃走私转正行，但慢慢来咯，总能找到办法的。

东莞仔赶到时，急救室外走廊飘着重地消毒味，大金牙的女儿苑晴攥着条手帕，睛红得像两个大桃，旁边的女婿不停看表，鞋无意识踢着墙，佣人米银缩在角落的椅边，双失神。

空气瞬间凝固般，苑晴手帕从手中落，扶着墙呕起来，米银猛地跪倒在地，额“咚咚咚”地就往地上磕，“老板！我对不住你啊！”

阿伶想不到，转机来得如此之快，大金牙病危被送去医院，东莞仔不得不放手的事，让她同安仔商量着推，自己赶去城寨外的联合医院。

她从袋摸包万宝路，了一叼在嘴里，却没有燃，只用牙齿咬着烟嘴，底暗涌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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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阿伶眉缩，劝：“阿伶，不要太心急，总会想到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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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苑晴一见东莞仔，又开始掉泪，“阿爹今日让米银陪着去了茶餐厅，吃过一碗叉烧饭，突然......突然就......”她噎着说不去，女婿揽上她的肩膀，将人拉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