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清晨的相遇(2/3)

正旭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那声哼不像是否定，更像是某「听到了但暂时不表态」的保留态度。他垂手顺了顺  Lucky  的背脊，那隻猫在他肩上瞇起睛，咙持续发低沉的呼嚕声，尾尖在他后颈轻轻扫动。

「……我不是相信。」

「喵！」

看了一那隻明显在装乖的猫，然后正旭将视线重新落回朝顏上。抱着猫的缘故，让他此刻的姿态比平时少了几分距离，多了几分居家气息。他稍微偏了偏，像是在思索什么，过了两三秒才开。

「喵呜喵呜～」Lucky  得意的回应了几声，仿彿在说「看吧！我老爸可厉害了。」然后用力的蹭着正旭的小。

几秒才收回来，然后直起，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稳，但比平时多了一什么——像是被动之后刻意压回原的那力。

正旭听着朝顏那句「连阿和秀秀都认为我只是自我觉良好」，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垂看着那隻正用力蹭着自己小的猫。Lucky  向来不是一隻黏人的猫，三年来蹭他的次数，大概也不会比愿意翻肚的对象多到哪里去。但此刻那隻猫正用整颗使劲地往他脚踝上压，耳朵往后贴，咙发咕嚕咕嚕的声响——那是  Lucky  极少数表达满足的方式。

「我是亲看到了。这是两回事。你说的话我可以选择信或不信，但我看到的事实——Lucky  从没对任何人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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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旭说完这句话，才终于把视线重新投向朝顏，那神里不再是刚才那「抓到现行犯」的从容，而是一更为复杂的神——彷彿在说「你这个人，还真是知些不该知的东西」。

朝顏被正旭的视线得很尷尬，心虚的摸摸自己的，极力的想组织一个妥当的说法。

正旭顿了一，觉到  Lucky  越蹭越用力，几乎要把自己整隻猫的重量都压在他脚上，于是他弯腰，单手把那隻突然过度的猫捞了起来。Lucky  被抱起来后没有挣扎，反而把搁在他的肩膀上，一双圆直勾勾地盯着朝顏，尾轻轻晃了晃。

「你要谅一你爸，他绝对不会不要你，如果太久没有回来就是他在忙，你

「好！」

「……算了，反正扣已经回去了。」

正旭离开后，朝顏看向  Lucky，开始了德劝说。

「牠最的还是你这个主人啦，是吧？」

正旭抱着猫站在原地，手掌意识地顺着  Lucky  的背脊抚摸，语气平淡，但每一句话都带着一「我不轻易说这话」的重量。他微微侧过，看了一那隻把搁在他肩上的猫，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自嘲。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像是顺带一提，尾音还伴随着他低去看猫的动作，彷彿这句谢谢的对象其实是那隻终于安分来的猫，而不是站在面前的那个人。但他说完之后没有立刻转离开，而是在原地多站了两秒，像是在等什么，又在犹豫什么，最终才补了一句。

「所以现在是怎样，我养了三年的猫，被你收买了，还要帮你说话？连蹭都蹭得比我还用力。」

「你爸真厉害耶！」朝顏开心的对  Lucky  称讚着正旭。

「茶壶里还有。要喝自己倒。我去楼把剩的柠檬切完。」

「不过——这件事，谢了。」

「嘿嘿….也从来没有哪个人真的相信我跟动的互动是认真的，连阿和秀秀都认为我只是自我觉良好呢～只有你相信。」

「……不过也对。猫不会看时鐘，牠只数得太升起来又落几次。我倒是从来没用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