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罂粟(3/3)

：“你早就知那药有问题？”

“嗯。”

“那你还……”他还想问，为什么要喝？为什么要一次次让他亲手喂去？

“不是你我喝的吗？”殷曌笑着说，“每天端着碗，非要一一喂我嘴里的，不是你姒晏清是谁？”

“殷曌！”他猛地近一步，底布满血丝，“你为什么？为什么总喜拿自己的命安危来要挟人？你哪怕说一句那药有问题，我还会你喝吗？还会亲手一勺一勺喂你嘴里吗？！”

“我早跟你说吴怜有问题了，你信了吗？”她冷冷地回视他，“更何况，我这都已经吃一、呕吐来了，你都舍不得动她一。就算我早说那药有问题，她大可以说是为了帮我止疼，正常用药。你能拿她怎么样？杖责？还是放？”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信任我。”他声音嘶哑。

“你这也不值得我信任啊。”她毫不退让。

“我已经把选择权给你了！”他猛地抓她的手腕，力大得吓人，“只要你一声令，她……”

“她怎么样？”殷曌打断他，一字一顿，“人落地？得了吧，姒晏清，这要是在皇，她早该是一尸了，若你真的要为我主，哪还需要我开？查来的那一刻，她就该死了。”

她撑着，一坐起来，尽摇摇坠，目光却已定地穿透他的，直视灵魂：“你看，这还只是你西南王府一个家生的才，就已经让你左右为难了。更遑论……你是姒晏辞和姒意阑的哥哥，是西南王的儿，更是西南王府的世。想来，我那年迈的舅祖父至今还住在山里，就是在为你守着那藏于西南群山里的草寇，守着你最后的退路，是吗？”

姒晏清的手猛地一颤。

“所以，你以试药，假借吴怜的手，是在试探我？”

“可惜了，”殷曌淡淡，“你也没通过考验。”

“值得吗？”他红着，死死盯着她，“就为了试探我，你冒着变成废人的风险？殷曌，你告诉我，这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自己说了算。”殷曌撑起，即便虚弱，那太女的威仪却丝毫不减。“外界都说我天纵奇才，可我其实蠢笨得很。书要读很多遍才能背来，坑要自己踩过、摔过，才知疼。我现在会的一切，都是拿命换来的。不亲自试试差死在你这儿，怎么能确定，西南王府真有谋逆之心？”

“殷曌，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来的西南？”

良久，殷曌忽然伸手，掐着姒晏清的：“姒晏清，你问我，我此次来西南，到底为何而来……若我说，我真的只是来看看哥哥你，你信吗？”

“你唤我……什么？”他瞳孔骤缩。

“你忘了？”她笑了，笑意里带着几分苍凉，“你除了是姒晏辞和姒意阑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呀。”

“我……”他咙像是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