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每个地名后面都跟着时间、路线、护卫人数。

“他跑了，但是他记的账本在我们手里。

“哥。”

“在想月十五。”

“明天开始，今天睡觉。”

“这二十天，什么都不？”

柯秩屿把桌上那本簿合上，摞在那本从寒鸦来的账本上面：

他听见动静抬起，看了萧祇一，又低继续写。

他的手指在柯秩屿腰侧画了个圈，画得很慢，指尖隔着衣料描过之前留指印的地方。

楼传来卖馄饨的吆喝声，拖得的，从街这飘到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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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是严崇的钱，严崇的路，严崇的命。

“嗯。”

萧祇了。

“严崇那天会门，去‘老地方’。”

萧祇觉到他的拇指在自己手背上蹭了一，很轻，像羽扫过。

萧祇松开他的手，搬了把椅在他旁边坐：

“把严崇的通州城走一遍。

他闭上，把那只手握得更。

“城东茶楼。”

“半个时辰前。”

叫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萧祇把脸从他背上抬起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安静地坐着。

他连儿找的大夫都懒得见，更不会去查一个没过他书房的人。”

萧祇把那只手拉到自己，在心的位置上。

萧祇把这句话在脑里过了一遍：

萧祇把从他肩上挪开，偏过看着他的侧脸。

“不用，他跑不了多久。”

那本簿摊在面前，笔搁在砚台上，墨迹还没。

“腰不疼了？”

萧祇翻床，走过去，站在他后。

“还快不快？”

“换衣裳，走在人群里，他不会注意。”

封面上没有字，但他知里面写了什么。

“那我们从现在到十五，什么都不？”

柯秩屿低看着那手指，又抬起看着萧祇。

“上次你去严府，门房见过你的脸。

萧祇笑够了，把脸抬起来，搁在他肩上。

“什么？”

柯秩屿没答。

还有那个月十五要来通州的人。

“怎么跟？”

“该的事。”

萧祇在床边坐：

萧祇了。

黑暗里，柯秩屿的呼很稳。

柯秩屿由他笑，目光落在那本被放到桌上的簿上。

“写几个字不费劲。”

“你昨晚叫我了。

这些，不用严府也能查。”

萧祇醒来的时候，柯秩屿已经坐在桌边了。

纸上是几行字，列着严崇在通州常去的几个地方——府衙、码、城东一茶楼、城北一座寺庙。

“不记得。”

“他不会查。

“那等你好了。”

“腰还没好。”

严崇要是查，能查到。”

萧祇看见了，把脸埋回他背上，闷闷地笑。

第179章 跟踪未知的人儿

萧祇闭着，听着柯秩屿的心，一一，不急不慢。

柯秩屿没接话。

柯秩屿的耳红了一，很快，像被烛火了一。

他把柯秩屿从自己上轻轻托起来，让他站在地上，自己也站起来，把被掀开，把他去。

“什么时候起来的？”

柯秩屿躺去，看着萧祇把被边角掖好。

“明天开始？”

间的手收了一：

“我们跟着他。”

柯秩屿把笔放，活动了一手腕：

“今天去哪？”

这本账本，比他本人值钱。”

他常去的地方，常走的路，边的护卫有几个、换班的时间。

“在想什么？”

“严世聪那边，要不要查？”

他站起来，把刀背上，走到门，又停：

柯秩屿：

萧祇把那张纸拿过来看了一遍，记在脑里：

萧祇把手指收回去，老老实实地揽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萧祇弯腰，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住他握着笔的手：

他把灯了，在柯秩屿旁边躺，手伸过去，碰到柯秩屿的手指，一一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