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船离渡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没客气。”

“你怎么知？”

这样的人，用刀的习惯不会轻易改变。

窗外的灯还在晃，光从窗里透来，在地上画一细细的白线。

“青石镇那边，除了这六个人，还有谁？”

“短刀，刃七寸，窄刃，刀柄缠着黑布。

萧祇疑惑：

萧祇睁开，

“你的消息，从哪儿来的？”

“你们到了青石镇，住哪儿？

“姓，排行老三，北地来的。

寒鸦的人应该安排了住吧？”

柯秩屿把灯了，在床边躺。

三当家的人要是想对你们不利，那个周老板不会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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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但很陡，石上有几棵歪脖松树，枝条伸向河面。

萧祇把这句话记在脑里。

“姓孙的安排在镇上的止乎客栈。”

官府比对过伤，确认是凶。”

萧祇收回目光，继续闭着。

柯秩屿把“姓梁”这两个字在脑里过了一遍，

陆鹤没跟来，留在船尾，翘着看天。

杂货铺对面是一家布庄，布庄的掌柜是我的人。

谁给银多就给谁办事。

柯秩屿没有追问那个姓的，目光落在顾衍脸上。

陆鹤了，

刃七寸，窄刃，刀柄缠黑布。

顾衍从船尾走过来，在柯秩屿对面坐。

黑暗里，萧祇听见他翻了个，面朝墙。

第162章 新鲜计策的诞生

“他用的什么刀？”

船夫把篙换成了橹，摇得不不慢。

柯秩屿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陆鹤从船尾走过来，在顾衍旁边蹲，手里端着一碗，递给顾衍。

他杀人之后把刀扔了运河，后来被一个渔夫捞上来了。

顾衍接过，没喝，放在船板上。

“我的人，在青石镇了三年生意。

柯秩屿在他旁边，手里着那张地图，又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收袖里。

河面上浮着一层薄雾，把远的山影和面的界限模糊成一片。

柯秩屿微微。

萧祇看了柯秩屿一。

“他犯了什么事？”

“青石镇那六个人，有一个我认识。”

柯秩屿看着陆鹤，

柯秩屿“嗯”了一声。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没有月亮，只有远渡那盏孤零零的灯，在夜风里晃。

萧祇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走回去，在他旁边躺。

三年前在通州犯了事，跑了。

他不会亲自手，但所有安排都是他经手的。”

“杀人，在酒馆里跟人起了角，一刀死了对方。

两人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那个姓梁的每天什么时候门，什么时候回来，见什么人，都有记录。”

“哥。”

死者是通州一个绸缎商的独，绸缎商了不少银想找他，没找到。”

“那家客栈我知，老板姓周，是个。

我的人以为他去了关外，没想到投了寒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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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夫把篙从泥里来，在船帮上磕了两，撑开船。

萧祇盯着那条线，慢慢睡着了。

“你在青石镇住过半年，什么？”

“青石镇东，有一家杂货铺，是他的。

陆鹤笑了一，

陆鹤看了萧祇一，又看了柯秩屿一，

柯秩屿看着顾衍，

“寒鸦三当家本人不在青石镇，但他派了心腹过去。

萧祇把手伸过去，碰到柯秩屿的手背，停了一，然后收回来，翻了个，面朝外。

“他住哪儿？”

“我在青石镇住过半年。那地方不大，谁家什么底细，我清楚。”

那个人姓梁，是三当家的结拜兄弟，事比那六个亡命徒更稳。

萧祇看着陆鹤，

铺后面有个院，他住在那里。

平时不面，只让伙计在前面招呼。”

船又行了一个时辰，雾气散了些，两岸的山影变得清晰起来。

“你对他，不用客气。”

顾衍把双手拢袖里，姿态松散，一副随便聊天的样，

萧祇坐在船，背靠着船舱，刀横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