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萧祇走在前，柯秩屿跟在他旁边，两人的影被月光拉得的，投在面上，一晃一晃。

柯秩屿站在他旁边，手还抓着他的后领。

她的脸还是白的，但嘴有了一血。

夜七被秦墨和周五抬着，远远落在后面。

第140章 前方未知的路

他们从庙后的缺翻去。

萧祇被他拉着，还在动，睛一直盯着那只手。

那女人举刀格挡，柯秩屿的手掌拍在刀上。

周五蹲在河边，正在往里扔石，看见他们过来，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萧祇了。

柯秩屿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林里很黑，柯秩屿走在前面，拉着萧祇，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但声音越来越远。

萧祇在旁边蹲，看着夜七的脸。

夜七欠他们一条命，等她醒了，残片的事两清。

她的脸变了。

萧祇侧耳听了听，那两人的脚步声一重一轻，秦墨得厉害，周五一声不吭，偶尔换手的时候闷哼一。

他没躲。

那女人被拍得飞去，撞在后那些人上，一起倒去。

随即柯秩屿的手抬起来，不是银针，是手掌。

庙门彻底了。

他低看了看，把手放。

那把钢打制的刀，从中间断成两截。

“你说，我要是一个人，得死多少回了。”

萧祇看着前面黑黢黢的河：

半截刀飞去，在旁边的上，刀柄还在颤。

那女人一刀劈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他的刀从面撩上去，划开她小腹的衣襟。

后传来那女人的喊声：

萧祇觉到了，嘴角翘起来。

“能。”

柯秩屿侧过脸。

柯秩屿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掌拍在她肩上。

他知柯秩屿比他，一直知。

柯秩屿的脚步顿了一，很轻，轻得像踩到一颗石。

那女人往后开，低看了一自己的肚，翻了一，不，但足够让她知——再往前一步，死的是她。

秦墨看见他们，连忙站起来，张嘴想问什么，被萧祇看了一，又把嘴闭上了。

那只手刚才拍断了那把刀，现在握着他的手腕，和平时给他把脉时一样稳，指尖微凉。

“她怎么样？”

萧祇站在原地，看着柯秩屿的背影。

柯秩屿转，拉住他的手腕往庙后走。

萧祇走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两血，不，但血往淌。

“破庙那次，谢云山那次，桃岛那次，还有山。

“刚才要不是你拉那把，我现在就躺在庙里了。”

狗被惊得四散，挣开牵绳到窜，有人被咬住，惨叫着在地上打。

柯秩屿在河边的石旁，检查了一夜七背上的伤——没崩开。

“能活？”

“追！别让他们跑了！”

“哥。”

柯秩屿把药箱合上：

火把掉了一地，枯草烧起来，烟呛得人睁不开。

哪次不是你在我后面兜着。”

他没慌，他在等。

净利落，没有多余。

秦墨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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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总是这么脆，一掌断刀，一掌拍飞。

那女人愣住，低看着手里剩的半截刀。

“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他从药箱里拿几粒药她嘴里，又给她了几。

他嘴角翘了一，这个人是他的。

萧祇站在她面前，刀尖还在往滴血。他浑是伤，但站得很稳。那女人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又冲上来。这一刀比之前都快，萧祇来不及躲，刀锋已经到了面前。

那刀从他面前劈去，砍在地上，石崩裂。

他伸手，抓住柯秩屿的袖。

他站起来，走到柯秩屿旁边：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懒洋洋的调，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柯秩屿没理他。

萧祇把袖往上挽了挽，手臂上那伤已经不血了。

跑到河边的时候，秦墨和周五已经带着夜七在那儿等着了。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他的后领，把他往后一拽。

河边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