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动作很快，很稳。

柯秩屿没动。

萧祇一把抓住他的袖。

“谢云山那边……”

“怎么死的？”

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撒完，他用白布重新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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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祇看了柯秩屿一。

“你们——”

烧还没退。

刀尖刺伤边缘，沿着青紫的地方划开。

“哥。”

柯秩屿看着他。

萧祇沉默了一会儿。

柯秩屿脸上没什么表。

他拿起小刀，在火上烤了烤。

柯秩屿等着。

“住他。”

萧祇说。

柯秩屿没理他，把萧祇扶到床边，让他坐。

药粉一沾血，立刻冒白烟，滋滋作响。

他不太信，但没敢问。

他看着萧祇，又看看柯秩屿，犹豫了一。

萧祇抓着没放。

柯秩屿。

萧祇睁开，看了一，张嘴吞去。

萧祇。

萧祇一僵，咙里发一声闷哼。

柯秩屿手上的动作没停，一刀一刀，把那些发黑的地方全划开。

“疼。”

周令则愣在那儿。

比挨那一刀的时候还疼。

衣襟解开，肩上那伤。

萧祇闭着，声音闷闷的。

他站起来。

萧祇靠过去，把脑袋抵在他肩上。

但那时候脑里在想你，没注意。”

柯秩屿没答，只是从药箱里往外拿东西。

萧祇咬着牙，一声不吭。

划完，柯秩屿拿起银针，扎在伤周围。

疼。

柯秩屿没说话。

周令则愣住了。

“本来能躲的。

萧祇脸上没什么血，嘴发白，半边衣服都是涸的血迹，被柯秩屿扶着来。

“死了。”

有。

“让周令则去。”

萧祇继续说。

“脱衣服。”

“那就好，那就好……”

“没事。”

“那个……毒清了吗？”

“次不会了。”

“刚才那刀，没躲开。”

周令则在旁边站着，不知该说什么。

柯秩屿收拾完东西，走到床边，坐。

他从怀里摸一个青瓷瓶，倒一些淡黄的药粉，撒在伤上。

黑血涌来，带着一腥臭。

小刀，银针，瓷瓶，白布，一样一样摆开。

周令则看着他，满是伤，脸惨白，靠在床上连动都费劲。

黑血了一摊，周令则看着都发麻。

柯秩屿刀。

柯秩屿抬手，落在他额上。

毒刚清，伤还在发炎，烧起来很正常。

柯秩屿又递过。

萧祇对上那目光，扯了扯嘴角。

周令则连忙过去，住萧祇的肩膀。

“死……死了？”

萧祇收回目光。

萧祇抬手解衣襟，手指有些不听使唤。

柯秩屿抬手，在他额上轻轻了。

周令则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药。”

萧祇没睁，只是靠在他肩上，眉皱着。

他从怀里摸一个小瓷瓶，倒一粒药，递到萧祇嘴边。

萧祇靠在床上，看着他。

一，两，三……扎了七，才停手。

柯秩屿低看他。

他抬看柯秩屿。

绷带已经被血浸透，边缘泛着青紫，还有几细细的黑线顺着肤往蔓延。

柯秩屿收回目光，继续撒药粉。

“去哪儿？”

周令则松了气。

柯秩屿弯腰，替他解。

柯秩屿看了他一。

他看见萧祇的样，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

解了两，没解开。

周令则凑过来看了一，倒一凉气。

来。

“这是什么毒？”

“我杀的。”

包扎完，他站起来，把那些沾血的布和工收好。

萧祇闷哼一声，额上的汗冒来。

萧祇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又靠回去。

萧祇没睁，只是靠在他肩上。

过了很久，他才挤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