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柯秩屿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合拢的门，很久没动。

“柯秩屿。”

萧祇还坐在桌边，盯着他的背影。

柯秩屿忽然开，“朱贵中毒，你给他用了‘清心破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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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风渐起，得窗纸簌簌轻响。

“……没有。”萧祇老实答。

柯秩屿没说什么，打开药箱，取金疮药和新绷带。

“明早去绸庄问便知。”

他说，“写药怎么用。写……”

“那是什么？”

萧祇背对着他，声音压得很低，有些僵，

萧祇却觉得腔里那团被夜风浸得冰凉的燥火，被这四个字猝不及防地燃了。

柯秩屿抬手，轻轻了一他绷的手臂，

柯秩屿侧过脸。

他顿了顿，看向萧祇肩：“伤换药了吗？”

很轻的四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夜有雨”。

“……给我留东西，还是要写字。”

柯秩屿“嗯”了一声，没再问。

药备好了，搁在那，萧祇自然会用。

油灯火苗轻轻了一。

他忽然说，声音有些低，“以前不写。”

周婆说，柳芸锁柜的那个包裹，尺寸很小，不像能装钥匙。也许是别的什么。”

“……用了三。”他低声说。

他闭了嘴，推开东厢的门，去，带上门。

怕他忘了换药。

那串钥匙……应该在狄魁手里。”

赶夜路，自己会认方向。

他合上药箱，

“药还剩九。”柯秩屿说，“够用一阵。”

柯秩屿没回，只是将窗边那盏油灯的芯拨低了些，让光线更柔和。

第39章 好好收藏的留字

柯秩屿没有看他，只是将用过的布巾叠好，放回药箱侧袋。

柯秩屿收回手，

柳芸的遗他翻了三遍，如果那串钥匙真有什么特殊之，他早就发现了。

半晌，他站起，走到东厢门，又停。

他说完，起，将药箱提到墙角放好。

萧祇结动。

绷带缠好，他打了个结，指尖在那平整的结扣上停留了一瞬。

“不急。”

萧祇沉默地解开衣襟，肩胛那贯穿伤。

他躺，闭上。

“你给我留绷带，还写字。”

刀伤了，自己会理。

那些话太，太不像他能说的。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会在备好的绷带侧，意识写一行字。

“还不睡？”他问。

萧祇神一冷：“我去取。”

也想起萧祇额上那歪扭的绷带。

他想起方才给萧祇换药时，指尖到的那新愈的伤疤。

“北风坳的事，”

他取过绷带，开始包扎，手指在萧祇肩绕过一圈又一圈，动作依然平稳，看不任何绪。

“……怕你忘了。”他说。

萧祇没答。

他收回目光，走回桌边，将柳芸那只木匣收好，又将萧祇放在桌上的铜钥匙拿起，仔细看了看，然后放了自己贴的衣袋里。

西厢的床铺着净的被褥。

他喊他的名字。

想起萧祇说“用了三”时，垂着不敢看他的样。

“东厢有床，西厢也有。老余说明日卯时有雨，绸庄辰时开张，来得及。”

他没说完。

“你赶了这么久的路，上有伤，今晚别去了。”

萧祇垂着，看着自己肩那规整细致的包扎，又看了看自己昨夜歪扭得一塌糊涂的绷带。

……他从前确实不写字。

“写什么？”他问。

柯秩屿收拾药箱的手顿了一。

“狄魁这几日被寒鸦和幽冥府番问，已是惊弓之鸟。

周婆没敢看，柳芸锁好后就把钥匙收起来了。

柯秩屿看着他绷的背影。

老余已经递了话，明早辰时，掌柜会在。”

他猛地抬，盯着柯秩屿。

伤恢复得比预想好，边缘已无红，只是新生的还有些薄，透着淡淡的粉。

“……写你什么时候回来。”

“福瑞绸庄是听风楼在襄州的暗桩之一。

柯秩屿指尖蘸了药膏，沿着伤的廓均匀涂抹，力很轻。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