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一个他不知自己能不能兑现的承诺。

消失的方式很奇怪——从脚开始，一一化地板里，像被地面吞噬了一样。

老师的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大脑速运转，脸上什么都没有表现来。

它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转就从讲台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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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染墨打断了他。

他忍住了。

女人的嘴动了动，发微弱沙哑的声音。

“你不认识大人？”

不是因为他想打断，是因为他不敢让老师继续说去。

讲台上只剩那个女人。

左臂的骨被一来，堆在讲台一角，像一堆白筷。

封染墨的心已经从一个正常人崩溃成了只会复读“什么鬼”的复读机。

她的睛里全是恐惧和痛苦，但还有激。

“你的课还要继续吗？”

他只能给她一个承诺。

他必须继续演去，演好这尊突然降临的、让怪都为之颤栗的神明。

“大人不需要被认识。大人只需要被供奉。”

虽然她不知他是怎么到的，但她知，如果不是他，她会在解剖课上慢慢地、一一地死去。

好到一个a级副本的怪跪在他面前，叫他“大人”，说“供奉”这话。

苍明的眉皱了一。

老师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好像苍明问的不是“你认识他吗”，而是“你知是的吗”。

她知，是这个黑发青年救了她。

他只是一个披着s 级的e级普通人。

他不知她能不能活来。

讲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还在无声地尖叫，但没有人注意她。

整个教室陷沉默。

他不知接来该怎么办。

他是个人，不是神。

“不，不继续了。我这就走，这就离开。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老师抬起，扭曲的脸对着苍明的方向。

他走到讲台前蹲来，看着她的睛。

他只是居临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老师，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块石。

“够了。”

他不知在这个副本里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不能活。

“我不需要认识所有人。”

他低，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师。

右臂的肤被剥开，底红的肌和黄的脂肪。

但他知一件事——他不能怯，不能表现任何一丝困惑或慌。

“你认识他？”苍明的声音很冷静，但封染墨听了冷静底的波动。

但他不能说自己无能为力，因为一个“不可测的者”不会无能为力。

老师猛地抬起，扭曲的脸剧烈颤抖。

它没有睛，但封染墨知它在看苍明——用一它特有的、非视觉的方式。

“会很疼。但你能活来。”

老师沉默了片刻，发一声低沉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请大人宽恕。我不知这个副本是您的地盘。如果我知，我绝对不会——”

他刚才的那些事——伸手摸老师的脸，说那些中二病晚期的话——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什么，他只是觉得那样很帅，很符合“不可测的者”的人设。

她还活着，但四肢已经被拆解得不成样。

供奉？

苍明的目光始终锁在封染墨上，有震惊，有疑惑，有一近乎疯狂的、快要溢来的绪。

封染墨在心里疯狂尖叫：什么况？什么叫“是您来了”？它认识我？不对，它不可能认识我。这是副本机制？还是系统的伪装光环发了某隐藏设定？

老师立刻闭上了嘴。

正因为如此，这句话听起来格外可怕。

“你不知的事很多。”

“我不知是您来了。”

但现在看来，表演效果好过了。

他完全不知老师接来会说什么，万一说他接不住的话，一切就全完了。

封染墨看着那个女人，胃里的酸翻涌到嗓。

像是在说：你不知我来，这很正常。因为你不知。

“大人。”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绪波动。

它的声音不再是那从传来的闷响，而是一清晰的、颤抖的、带着近乎狂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