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2/2)

然而刚刚李自成那个笑容明显是发自心的愉悦，他甚至还表现得矜持了一些，若不是在极力收敛，此时此刻他们这位陛，哦，王爷应该已经开怀大笑了。

对于这些人而言，只要有利益，什么节不节的，都无所谓。

要知朱慈煋穿越之前可是无产阶级，李自成人家好歹是农民有田产，算是有产阶级，想要找共同语言简直不能更容易。

不过，李自成说的倒也不差。

他看了看这些人又看了看小皇帝，端起酒杯说：“我……臣是个人，不会说好听话，陛既然信臣，臣必不负陛！”

朱慈煋眉了，打潼关……你不就是被清军一路从潼关打到这里的吗？合着要走复仇之路了是吧？

李自成甚至意识问：“陛认真的？”

说哄或许也不准确，朱慈煋的态度也始终是端庄中带着亲和，一言一行都很符合他的份，但他说来的话则是句句说到了李自成心坎上。

大明现有的朝廷况他已经知了不少，虽然了解没那么透彻，却也知阁和都察院是心机构，是真正治理整个国家的存在。

谁的老板谁了解，李自成并不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在金星和宋献策的猜测中，闯王和小皇帝第一次见面肯定是要彼此掂量一番的。

姜雪燕当然不可能将秘谈的容说去，别说秘谈，哪怕是朱慈煋私里的行为她都从来没有透过。

可惜带他们去用餐的那个女官嘴实在严，无论他们怎么旁敲侧击都没能得知任何信息。

所有的政权都是这样，他就算不甘心也没用，能留得自己命已经不错，更何况一家老小都还能保住。

李自成仔细看了一便发现周围伺候的人有男有女，女且不提，男应当都是健全之人，竟然没有一个阉人。

虽然李自成现在投降了，但也没说投了就不能反啊。

然而朱慈煋却觉得这件事比打仗还容易。

后知后觉他才意识到小皇帝说的是周围伺候的那些……人？侍从？

他都肯投降了，只要安抚他，让他放心，不用担心自己和一家老小的命，这就够了。

“除徐州之外呢？”朱慈煋当然知要打徐州。

这样算来还真就只有朱慈煋这个正经大明皇帝没有骂过他，对他的态度也是最友善的。

朱慈煋便问：“若是让你带兵攻打潼关，你觉得最缺的是什么？”

姜雪燕觉得陛真是厉害极了，这样的枭雄人都能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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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朱慈煋还没拿大招呢。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阁的机会。

李自成听后都惊了，他本来都已经好了投降之后被荣养的准备。

当然最让他们疑惑的是李自成的态度。

朱慈煋对他眨了眨：“君无戏言，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说了，怎么不真？”

李自成投降是无路可走，他这个人还有几分气节，让他投降鞑是万万不可能的，左良玉已经败了，朱聿键之前就曾经发檄文骂过他，就连朱以海都给他发过檄文。

奇怪，小皇帝到底跟李枣儿说了什么？

再阶一就是理解他赞同他。

“不惜一切打徐州。”

李自成毫不犹豫：“粮草，火！”

李自成差意识问一句：这里哪有人？

李自成沉半晌说：“若是兵力充足可从九江开始一路北上攻打潼关三方压迫清军。”

姜雪燕躬行礼：“臣遵旨。”

朱慈煋立刻虚心问：“那依闯王的意思，如今该如何对抗清军？”

清军也知他要打徐州，所以肯定要在徐州严防死守。

金星和宋献策两个人陪着李自成来的，他们两个对视一, 均从对方的中看到了疑惑——之前听说这位小皇帝脾气爆裂，是个煞星，今日一见与传说完全不同啊。

说到打清军，李自成就来了神，他立刻说：“只要占领徐州就相当于钳制北方，可攻退可守。”

席间他和李自成一边吃饭一边说：“正所谓将相，如今的大明没有丞相，但有阁，只要你有功于大明，阁必然有你一个位置。”

更何况就算让她透她也没办法说什么，难要她说他家陛把闯王哄得心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