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2/2)

这是前世他经历的最后一个副本——【王国】。

“嗯，”燕凉说，“我知。”

【天亮*，昨晚死亡的玩家有十八位，分别是****（未知错误）狼人阵营剩余****游**续（警告，检测到本场景现未知错误，请理员及时修复）】

天逐渐暗了来，狼人群的动愈发明显，她缓慢坐在地上，等待着耳鸣消褪。

墓碑要将神山填满了，他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了。

燕凉循着记忆靠近那石。上密密麻麻都刻着同一个名字，底尤甚——因为他常常到了半途便撑不住，只得手脚并用爬上来的，匍匐在石前刻名字。

你我，

“不无聊。”暝轻声应，“我喜看着你。”

山巅立着破损而大的石，萧条孤寂的影如往常般待在，仿佛也凝成了一座恒久的雕塑。

会为此后悔吗？

燕凉的视角聚焦，放大，贴近了碑面。

燕凉伸手，掌心压住暝的后颈，后者顺从地俯。

燕凉向一扫，浑没有一块完整的血，像是一仅留残念的囫囵尸骨。

“再给男朋友亲个嘴吧。”

再次从梦里醒来，恍若隔世。

他久地伫立，伶仃的影透些许迷茫。可最终，他只是愈发收手臂，好像抱的不是一尸，而是贵重易碎的珍宝。

“……呵。”

他想起来了。

“您还是不要念这个名字比较好，听得我有些反胃了。”

“找到你了哦。”转间，男人的影现在离她不远的位置，目光准地投向女人所在的暗角。

“藤、原、雪、代。”男人用黏腻的腔调一字一顿念着，“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这个名字，对吧？”

又有如孤魂野鬼般在神山上游。

最后他回到神上，白袍恢复一尘不染。

藤原雪代柔声开——或者说如今的已经不允许她使什么力气。

祈祷者刻字，便支撑不住，轰然倒了去。

“特别特别你……”

传闻，世上有神山，神山有神。那神乃神的一缕意念所化，向其祈祷，向神有所求，兴许神会听到。

碑上刻的是——

她的躯显，状无比骇人，膛破开了几个大，细看还能发现残留的脏随心脏的狂而蠕动，难以想象她是靠着何等意志站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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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七八一。

女人发似笑非笑的轻哼。

燕凉的视线转为旁观，不知过了多久，神上看似一直以来默然旁观的影宛如折翼的蝶坠落，飘然降临在已死之人的边。

抱尸的人动作麻木僵，挖了个坑将尸埋去，再立碑，在碑上刻字。

“该说你和你那位伙伴比金呢，还是愚不可及呢？没准你拼死拼活掩护他到另一个区域，他落到更弱势的阵营该怎么办呢？”男人看上去真心实意替藤原雪代担忧着。

他抱起尸，光辉圣洁的白袍染上了斑驳的污渍。

又传闻，该将心愿铭刻在神上，神才会其虔诚。

后来，这份珍宝的归宿是一片离神很近的土地。

现实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一串不成调的小曲回在空旷的大厅，哼它的男人明显兴致昂然，尾音着轻佻的上扬。

……

暝说不话，眷恋地蹭了蹭燕凉的脸颊，又主动亲了上去，他的吻和燕凉的吻有不一样的觉，轻轻重重的，没有章法，青涩的、柔的，又因方才的缠绵带上一丝不明显的求。

“舒服吗？”燕凉嗓音低哑。

你我？

暝的脸面容映底，清晰的廓和梦中失魂落魄的人重合，燕凉恍了恍神。

昧的声响起，齿厮磨，尖难耐地纠缠在一起，周围温度逐渐攀升，两人的姿势变了变，燕凉坐起，将暝揽到一个极为亲密的位置。

这是燕凉第9781次死亡。

他许久没这个梦了。

男人遭她嘲讽也不恼，反而更讥诮：“唔，你还留着胃呢？”

.

“抱歉，我睡着了。”他了笑，可他自己不知这个笑有悲伤的意味，“会无聊吗？”

隐蔽的角落里，女人靠在墙角沉重地息。

“燕凉，我喜你。”

回忆终于呈现给了燕凉后半段。

“只是看着啊。”